即便如此,胖子左臀還是受了傷,急忙後閃,與敵人避開一段距離。
而瘦子卻是屁滾尿流,一個翻滾也閃得開去。
兩位高個漢子均捂著手背,幾乎同聲喝道“暗中哪位高人,何不現身一見?”
二人從灌木叢後麵走將出來,阿拉延宗上前施禮道“還望二位英雄刀下留人。”
高個二人見出來一位青衣少年,肩上搭著羊皮和布袋,腰裡佩著短劍,背後還背著包袱。
後麵跟著一位金發少女,手裡拄著白臘杆,腰間挎著彎刀,後背一包行李。
這彎刀與一胖一瘦二人用的屬同一款型,便料定他們是同一夥人。
此時高個兩人一左一右兩個手腕皆已腫起,煞是疼痛,不可再握拳用力,刀槍已然耍不得。不用說有少年相助,即便是再跟胖子瘦子對打,也無可奈何之,甚至有性命之憂。
使槍者疑問道“小英雄身手了得,幫這毛賊卻是為何?”
阿拉延宗一聽,心道“他們偷過肉乾,這二位如何曉得?莫非另有隱情?”
逐問道“他們又盜竊二位何物?”
長槍者答道“我二人本是魔峰嶺二寨主三寨主,此二賊潛到寨中盜我馬匹,被我等發現,追逐至此。隻想詢問一番,此二賊抽刀便砍,才打將起來。”
阿拉延宗聞言,看了看胖瘦二人。胖子捂著左臂在那裡喘氣,瘦子以刀拄地,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便問二人可有此事。
胖子見阿拉延宗救了他們,現在搭話予以調解,覺得他沒有惡意,便點頭稱是。
阿拉延宗複又問使槍者,“他們可盜得馬匹?”
“未曾得手。”
“既然他們未曾得手,現在又帶了傷,算是受了懲罰。還不至於要他們性命,冤家易解不易結。還望二位英雄高抬貴手,此事就到此了結吧。”
持刀漢站在一旁,捂著右手背怒目而視。使槍者捂著左手背沉吟片刻說道
“既然小英雄插手此事,那便到此為止。我是魔峰嶺的二寨主魔靈青風,他是三寨主魔靈偃月。小英雄身手了得,還望小英雄留下姓名,日後領教。”
阿拉延宗一抱拳說道“在下草民一介,無名小輩,何須二位掛懷?”
那個三寨主魔靈偃月氣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難道你連名字都不敢留嗎?怕之何來?若是怕了,何必多管閒事!”
阿拉延宗笑道“在下未做虧心事,有何懼哉?隻是報得名來也是籍籍無名,空勞二位掛心,不說也罷。”
阿拉延宗倒不是真的害怕,隻是不想再生事端,所以不願報出名來。
那個魔靈青風見阿拉延宗不願報名,便又說道“小英雄若有膽識,可到魔峰嶺做客,必當奉陪。我等告辭了。”
說罷,二人撿起兵器,倒拖著長槍長刀,奔向馬匹,飛身上馬,快馬加鞭,飛馳而去。
胖子見二人走了,才對阿拉延宗點頭笑道“多謝少俠出手相救。”
瘦子也點頭哈腰的啞著嗓子附和道“謝小英雄救命之恩。”但是他那猥瑣的藍眼,卻不時的掃向烏拉之桃。
烏拉之桃更覺厭惡,說道“你們偷了我們的食品,我們還救了你們的性命,這真是以德報怨啊!”
瘦子尷尬道“是我有眼無珠,不該盜竊二位恩人乾糧,還望海涵恕罪。”
說罷,解下身後布袋,畢恭畢敬遞將過來,“這是二位英雄的食物,還與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