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種羊肉獨特的味道便彌漫在這個山村小屋裡。
灰衣老者爽朗笑道“我們豈不是要吃上涮羊肉了,哈哈哈!”
三人吃罷飯,烏拉之桃將藥罐架在火上開始熬藥。
阿拉延宗說道“稍後還要麻煩老爺爺,通知患者前來喝藥,或者是我二人送過去也可。隻有經過您老人家的勸說,他們才好相信我。”
灰衣老者或許是吃了羊肉的緣故,更顯得精神矍鑠,點上一袋旱煙,笑道“那是自然,在這個村裡我說的話人們還是願意聽的。”
藥熬的差不多了,灰衣老者便起身走出房門。
此時的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外麵的山間小徑尚看得清楚。灰衣老者腳步穩健,不亞於青壯年。
隻見他拍了四五家門,說了幾句話,很快就返回來了。
之後,陸陸續續來了五個人,全是孩子和婦女。她們並不說話,隻是站在老者身後,張著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看著阿拉延宗。
起初,阿拉延宗還以為他們就是病患,但看她們的神態不像染病的樣子,又看到每人手中都拿著一個粗瓷大碗,便明白了,她們是為家人取藥的。
此時藥已熬好,阿拉延宗讓每個人把碗擺在桌子上,取下陶罐一一倒了,差不多都是多半碗藥水那個樣子。
便說道“把藥端回去,當溫而不燙的時候,再給家人喝下去。注意讓他們多休息,晚上不要著涼。明天早上再來取藥,再喝。”
五位婦孺未應聲,隻是望著灰衣老者,老者點點頭,五人分彆捧著碗回各家去了。
陶罐裡還剩有不少藥湯。
阿拉延宗找了三個碗,各倒了半碗,對老者說道“老爺爺也喝上一些,可做預防。”
灰衣老者笑道“我垂垂老矣,防不防無所謂了。還是你們喝吧。”
阿拉延宗勸道“老爺爺此言差矣。您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您貴為村長,接觸的人比較多,如果您身染瘟疫的話,有可能傳給彆人,還是喝些藥預防一下為好,免得傳給他人。”
灰衣老者一驚,略一沉吟又一喜,“哈哈!有道理。小哥說的極是,那老朽就喝了吧!”
說罷,便接過藥碗,三人一起把藥喝了。
阿拉延宗指了指藥罐,說道“灌裡的藥湯足夠明早那五人喝的。隻是我要問一聲老爺爺,附近的山上可有藥草可采?”
灰衣老者吸了一口煙,兩道細小的煙柱從鼻孔冒出,笑道“這裡還真有藥草,隻是山民不懂罷了,魔峰嶺的醫生常到這裡尋找。就在南麵梯田那邊山坡上,還是能夠尋得。”
阿拉延宗一聽甚喜,又道“地點不遠便好采摘,誤不了明日晚間熬藥。明天白日我還是要到各家去看一看患者,按病情輕重調一下藥量,以便更有效果。”
灰衣老者點頭說道“小哥有心了。明天我找幾個人陪你一同采藥,這樣藥草采得也快一些,小哥也少了勞累。”
阿拉延宗一聽喜道“如此甚好,多采一些藥草,患者要連服多日的,藥草是不能斷的。隻是能不能徹底好轉,還要看個人體質。”
老者聽罷略一遲疑,“哦,小哥宅心仁厚,儘力就好,老朽代表鄉親先行謝過了。”
“哪裡哪裡,醫者本分而已,老爺爺體諒便是。”
三人閒聊一番,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便各回屋裡早早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