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延宗和烏拉之挑找了一個比較大一點的窩棚,又在兩側壘起石頭,鋪了乾草,算是弄好了一個臨時的窩。
取出狼皮羊皮鋪了,坐在窩棚裡,兩人一邊嚼著肉乾兒。一邊悄悄的說著話。
烏拉之桃忽然看到離他們不遠的那個年輕母親,隻是呆呆的坐在石頭下,沒有吃任何東西。
想必年輕母親身上沒有食物,今天她剛死了女兒,心情肯定相當不好。
烏拉之桃抓了把羊肉乾,起身給她送了過去。
年輕母親見烏拉之桃給她送來吃的,已是熱淚盈眶,不禁哽咽起來。烏拉之桃勸說一番,便返了回來。
見此情景,阿拉延宗又想起了那個店小二,他身上也沒有食物,看了看兩個人的包袱,還有一些土豆和蘿卜。
一番商量之後,明天總要去尋找食物的,兩人決定,分與眾人烤熟吃了。
於是,阿拉延宗鑽出窩棚,將其餘幾個人召集過來,當他拿出土豆和蘿卜的時候,眾人眼前一亮都歡呼起來。
於是大夥紛紛去尋找乾柴,燃起篝火,燒起土豆來。
那白蘿卜被眾人分段兒啃食了,吃在嘴裡覺得就像吃黃瓜,清脆可口。
土豆燒熟了。
人們顧不得還燙手,便抓在手裡,嘴裡唏噓著,兩手倒換著,臉上卻是興奮的表情。
有人在揭皮,有人顧不得去掉土豆表麵兒的柴灰,就開始往嘴裡放了。
差不多每個人吃了兩個土豆,雖然不飽,但也不再饑餓。對阿拉延宗和烏拉之桃表示了一番謝意之後,便都回到自己的臨時窩棚裡休息了。
太陽走了,天逐漸的黑了下來。月亮上來了,雖然隻是一輪彎月,但是照在地上,近處的景物還能依稀辨得。
夜風已冷。
阿拉延宗和烏拉之桃將鋪在身下的狼皮和羊皮拿起來,蓋在了身上。
其他人隻有將隨身攜帶的幾件單衣蓋了禦寒。
沒有了說話聲,好像眾人都已經入睡。阿拉延宗在似睡非睡之間,忽然聽到馬蹄聲,由遠而近。
馬蹄聲停了,就在來時路上的不遠處。
阿拉延宗異常的警覺,側耳一聽,尚有人說話。
一個低沉的聲音甚是熟悉,好像是那個白毛虎。
不用說,白毛虎帶著人找山賊討要馬車和魚來了。
一想到白毛虎開黑船、勾結山腰老板娘開黑店、欺淩遊客賺取昧心錢,阿拉延宗心裡非常的憎恨。雖然教訓過他,但也知道這人惡習難改。
山賊搶劫他的馬車和魚不義,白毛虎也不是什麼好人,讓他們爭鬥去吧,自己不必管他,安心睡覺就是。
阿拉延宗猜測的一點都不錯。
此時的白毛虎確實帶了黑毛狗以及那兩個趕車人,騎了四匹快馬,到這方山裡尋找山賊,討要貨物來了。
雖有月色照明,但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四人點了火吧,邊走邊尋找山路。
終於找到了路,四個人牽了馬匹,向山上走去。
阿拉延宗雖然不想再管白毛虎的閒事,但是他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了。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便聽得山那一邊有了動靜,好像是驅趕馬車的聲音。
一輛馬車向阿拉延宗他們這個方向趕來。
一陣馬蹄聲漸漸遠去,好像回了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