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女色,哪來的子嗣?”
“唉,這話不可亂說,小心掉了腦袋。”
眼見那二人近了假山,阿拉延宗現出身形,在二人側後伸指速點,二人當即暈厥倒地。
就在那茶盤從小太監手中剛一脫手的時候,阿拉延宗已探手托住。
隻是那燈籠已然落地,阿拉延宗迅速撿起,好在燈籠沒有燃燒起來,將燈籠吹熄,連同茶盤放到了假山後。
阿拉延宗將兩個太監一手一個拎了提到假山後麵。
解了其中一個太監的紫色宮衣套在了自己青衣外麵,摘了那烏紗小帽,將自己的黑色卷發罩了起來,摘下麵巾揣入懷裡。
阿拉延宗端了茶盤向前殿走去,他要尋找那禦書房。
禦書房內,燈光明亮,金碧輝煌,數隻銅鶴嘴中冒出縷縷青煙,使得偌大個書房內淡淡煙霧充盈,一股熏香直撲鼻腔,讓人頓感舒泰精神。
國王莫斡無疆坐在龍椅上,正伏在龍書案上批閱奏章,那奏章摞了盈尺高。
一位小太監走了近來,國王莫斡無疆並沒有抬頭,依然圈圈點點認真批閱,隻是說了一句,“孤未喚人,不得前來打擾,規矩忘了嗎?”
小太監答道“陛下,奴才前來奉茶。”
莫斡無疆這才抬頭瞥了一眼,見小太監雙手托著茶盤,低著頭畢恭畢敬地站在龍書案旁。
“放到龍書案上,你可以退下了。”莫斡無疆依然書寫不停。
這個冒牌的太監正是阿拉延宗,近前一步將茶盤放到案上,拎了茶壺,翻過茶碗,倒了茶,閃到一旁。
仔細端詳那莫斡無疆,未戴王冠,隻是梳了發髻,頭上已有了不少白發,麵皮白皙,卻透著赤紅,眉頭有兩道豎紋。穿著黃緞龍袍,必是那國王無疑。
隻見莫斡無疆依舊奮筆疾書,在那奏折上刷刷點點,朱筆禦簽一絲不苟,卻又不時眉頭緊鎖。
阿拉延宗見他批得認真,並沒有馬上再次打擾,從懷裡掏出他的鯨魚玉佩,扯下來攥在手裡,等待著。
那莫斡無疆感受到小太監並未離開,隨即抬頭瞠目,“為何還不出去,在此乾擾孤家?”
阿拉延宗這才將鯨魚玉佩捧了上去,“陛下,可曾識得這個物件兒?”
那莫斡無疆掃了一眼玉佩,並未停下手中朱筆,隻是說道“孤又將他遺落了,放到案上你可以下去了,明日去後宮領賞。”
阿拉延宗一聽心中驚異,這本是我的玉佩,他竟然將其當做他的。難道他也有這樣的玉佩?
“陛下,我是問陛下可識得這玉佩?”
莫斡無疆見阿拉延宗如此問話,便擱下朱筆,瞪了他一眼,怒道“這本是孤的玉佩,後宮人人皆知,我豈能不識?孤已經答應賞你了,放下玉佩下去吧。”
說罷,伸手去端茶碗。
此時阿拉延宗說道“可這玉佩是我的。”
莫斡無疆茶水剛入口卻噴了出來,全噴到了那奏折上,便將茶碗在龍書案上一蹾,更是龍顏大怒。
“大膽奴才!竟敢覬覦孤家寶物!居然給孤上涼茶,你可知罪?”隨即高喊一聲,“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