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患者雖麵露驚訝,但也看得出來生得悄麗,臉色紅潤,異常嬌羞。而那一旁男子有些尷尬,麵露囧態。
阿拉延宗從麵色上看那年輕女子不像染病的樣子,中年醫者似是故意拖延,那手不願離開女子肌膚,心中不免有些氣憤。
打抱不平的念頭隨之而來,於是脫口而出,鄙夷道“女人懷個孕至於摸那麼長時間脈嗎?”
他的一句話讓這三人均一激靈,首先是那醫者,立即下意識撤回左手,立刻睜開眼睛看向阿拉延宗,驚詫問道“你怎得知?”
那年輕女子麵色更紅,將玉白手臂撤了,隻望了阿拉延宗一眼,羞澀低語“大叔莫開奴家玩笑。”
而那青年男子卻麵呈驚喜,雙眼放光,“大叔此話當真?”
阿拉延宗正色道“當真!你家娘子麵色紅潤,那是心跳加速的表現,脈搏悸動,雙脈運行,自然是喜兆。”
“我家娘子不時乾嘔,才來就醫,不曾想有喜了!”青年男子異常興奮,一把摟住身旁婆娘,“我要當爹啦!”
那年輕女子臉更紅頭更低,輕輕依偎在男子身上。
“乾嘔那是正常妊娠反應。你家娘子沒病,回家好好照顧,莫讓她過度勞累。”
那醫者有些瞠目結舌,瞥了阿拉延宗一眼,更是驚詫,“你是醫者?既便是醫者,你脈都沒摸,又怎知是雙脈運行?”
小夫妻一聽醫者如此問話,臉上的喜悅之色頓時僵住,那男子便又懷疑道”是呀,你又不是醫者,沒有把脈,怎知雙脈運行?”
阿拉延宗並未理會小夫妻,而問那醫者,“先生莫非沒有摸出雙脈?”
”啊…哈哈!”那醫者尷尬一笑,“當然,當然是雙脈!”轉而對青年男子說道“你家娘子確實有喜,未曾染病,無需醫治,加強營養,多多休息,保住腹中胎兒,回家去吧。”
那小夫妻這才連聲道謝,起身欲走,那男子複又回身向阿拉延宗深深一躬,“謝過大叔。”二人步出藥鋪。
阿拉延宗這才坐下,看了看依舊有些尷尬的中年醫者,說道“先生不會不知那婆娘有喜吧?”
“知道,知道,當然知道!我小神醫怎麼會不知道呢?”中年醫者連忙應道,隻是臉色一紅一白很不自然,見阿拉延宗坐了下來,便急忙轉移話題,問道“這位先生你哪裡不舒服?”
阿拉延宗不想戳穿他那點心思,見他問話,便順嘴說道“我渾身不舒服,還望先生給瞧瞧。”
同時伸出左臂,放在案幾上。
那醫者尚有些慌張,習慣性伸手把脈,剛一摸脈,心裡一驚,手趕緊收了回來。
“先生無病,何故來哉?無須把脈便知有喜,先生定是高人,有何見教,還望先生明言。”
阿拉延宗見他隻一摸脈便知自己沒病,複又對自己恭敬起來,便猜想此人除了好占點女患手腳便宜之外,或許心性並不壞,也可與之合作,遂說道
“看那病患排了長隊前來就醫,想必先生口碑不錯。適才先生把脈隻一瞬間,便知我無病,更加驗證先生醫術高明。說實話,我也是名醫者,想借先生寶地來義診,為先生減輕勞頓,為民眾減輕病苦,你看如何?”
他這麼一說,那醫者倒是一怔,滿臉的不解,問道“先生懂醫術,何不在自家診所坐診,來我這裡湊什麼熱鬨?”
阿拉延宗尚未答話,隻聽門外一陣喝斥,“閃開!閃開!救命要緊!”
門口衝進十幾人,抬了兩副單架,直奔櫃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