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拉小二痛恨自己的左臂傷還沒有好,說是要不也可以出去掙錢。
阿拉延宗勸慰他,即便是他的手臂好了,現在王城封鎖也很難找到活乾,還是乖乖的待在家裡吧。
安拉小二歎息一聲,便倒頭在床先睡了。
阿拉延宗獨自盤膝在床上坐好,開始運功調息。他發現,自己每運功調息一次功力都有所長進。
隻是最初的調息功力長得很快,後來功力增長的慢了。他並不著急,知道循序漸進的道理,隻要自己堅持練,功力自然會一直增加。
他發現他都不需要睡覺,隻要調息一番,一點兒都不覺得困乏。
運功修煉一個時辰之後,見安拉小二睡得香甜,他悄悄起身,蒙了麵,出了安迪幸兒家。
他想再見一次國王,雖然他跟烏拉之桃說他不在乎王室的身份,其實他心裡很在乎父母的仇恨,那是因為他隱隱約約地覺得連同師父的仇也包含在裡麵。
生而在世,如果連父母的仇師父的仇都不能得報,妄為男兒!
已然來過一次王宮,這一次進得宮來更為順利。
翻宮牆越屋脊,他首先來到禦書房。
從房頂上飄身落下,那守在門口的兩名太監,還沒有來得及聲張,便已被點暈在地。
信步走進屋內,那國王莫斡無疆依然在批閱奏章。
看到這些,阿拉延宗都有點佩服這位國王了,儘管昨天夜裡有人夜闖王宮,在這禦書房裡與他搏鬥一番,今天照舊在這裡勤政。
見有人進來,莫斡無疆先是一驚,剛要張口訓斥,發現是一個蒙麵人,順手從龍書案下抽出寶劍。
持劍而立,大吼一聲,“大膽刺客,竟敢夜闖王宮,你可知罪?”
阿拉延宗揭掉麵巾,露出本來麵目,悠然一笑,“國王陛下,不必緊張。昨天前來我的問題沒有弄明白也就罷了,我無意刺殺,我要刺殺,昨天就把你殺了。我本來想離開王宮,不再找你,但你卻畫影圖形將我追殺。這是何故?”
莫斡無疆一看還是昨夜那個闖宮少年,見他進出王宮如回自己家一樣,來去自如。經過一天的搜尋,竟沒有抓到他。
直到現在那特朗爾也沒來彙報,聽那禁軍說,特朗爾追人把自己追丟了。莫斡無疆還在生特朗爾的氣呢。
“大膽狂徒!不管你是誰,夜闖王宮就是死罪。你真是年少無知!”
莫斡無疆知道,阿拉延宗武功高強,今晚他不打算再跟他搏鬥,隻要阿拉延宗靠近,他就馬上地遁逃走,左手早已經放在了龍書案下的機關處。
阿拉延宗並沒有動手的意思,隻想解開心中的迷團,便再次說道“如果國王陛下隻給我扣一個夜闖王宮的罪名,那也就罷了,陛下真的沒有其他的意圖?”
莫斡無疆心裡現在有些忌憚,他不想承認那個玉佩與王室有關,一旦承認會影響他的命運。他猜想眼前的這個少年知道的內幕並不多,那麼知道內情的人也沒有幾個,殺掉他以絕後患。
想到此,莫斡無疆突然看向禦書房門口,“特朗大人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些問題想要找你問話。”
阿拉延宗一聽,特朗大人,特朗爾嗎?他已被自己殺死,怎麼會又突然出現?回頭一看並沒有人。
就在阿拉延宗一愣神的一刹那,那國王又消失在龍書案後的地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