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厲害,難怪我那師兄命喪你手,看來今天我為他報仇也要費一番手腳了。”
阿拉延宗聽得清楚,但沒有聽明白,“誰是你師兄?”
“昨日那個紫衣錦衛尼克貝爾便是我的師兄,今日我是特意尋仇來的。”那中年漢子捋了把胡須,語氣慢條斯理,好像尋仇是一件很輕鬆的事。
阿拉延宗輕笑一聲,“朝廷鷹犬追殺於我,為朝廷賣命,命喪我手,談不上私仇!”
那中年黑衣錦衛冷冷一笑,“我不管那些,我隻為尋仇。拿命來吧!”
剛才還是閒庭信步,此時他雙掌舞動,已是驟然風起,向阿拉延宗襲來。
阿拉延宗見他並未亮出兵器,猜想此人內功修為自恃甚為了得,便也將短劍插入腰間,揮掌迎上。
四掌相對,隻聽到“砰”的一聲,如同悶雷一般,腳下的土地都有震感。
那騎著馬躲在遠處的耶律哈,提著馬韁蹬蹬蹬倒退了幾步。他麵部的表情除了原本的猥瑣之外,更是一副驚恐的模樣。看他手裡牽著馬韁的姿勢,總是一副要逃跑的樣子,可他現在好像還不敢跑。
一交手阿拉延宗已經感受到了對方渾厚的內力,不僅比特朗爾要高上許多,就連昨日裡的那個尼克貝爾也不如眼前的這個中年人。
阿拉延宗覺得胸前一陣劇痛,胸部的傷口震裂了!
那中年人也感到了阿拉延宗的實力非同一般,他也並不好受,再次揮出的雙掌已然沒了之前的威力。
即便如此,阿拉延宗還是將雙掌提起,忍住胸部的疼痛迎接了第二掌。
“噗”的一聲,隨著四掌相交,雙方竟然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噴在對方的臉上。
阿拉延宗倒退數步,強忍著渾身的劇痛穩住身形,虎目直視著對方。
而對方同樣退了幾步,身體晃了晃,但終究還是沒有摔倒,可他也顧不得抹一把嘴角的鮮血,同樣盯著阿拉延宗。
就這樣,兩人對視了幾分鐘,誰也沒再進攻,可誰也沒有後退,相互之間更沒有問話。
躲在遠處的耶律哈不知道什麼原因兩個人忽然不打了,卻又不敢上前問個究竟,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逃跑更不是,隻是愣愣的看著相互對峙的兩人。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現在他催馬過來一刀劈去,那阿拉延宗已經沒有了還手抵抗之力,隻得任其宰割。
天色黑了下來,彼此的身影在變得模糊。那中年漢子終於動了,可他並不是在向阿拉延宗進攻,而是悄悄地在向後移動腳步。
一步,兩步,三步……
離阿拉延宗越來越遠,當他退至自己馬匹旁的時候,竟然一伸手抓了馬鞍爬了上去,隨即奔騰而去。
那耶律哈早已等得心急火燎了,急忙催馬跟去。
待二人跑得看不見了,阿拉延宗突然坐到地上,趕緊運氣調息。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阿拉延宗才感覺身體其他地方沒有了痛感,胸口的傷也不再撕心裂肺的疼了。
當他正要起身的時候,身後傳來烏拉之桃三人奔跑過來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