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延宗給他脫了鞋,擺正他的身體,蓋上被子,自己倒了杯涼茶灌了下去。
說實在的,一壇老酒幾個人喝乾了,自己也喝了不少,除了頭有點暈之外,就是口乾舌燥,並沒有感到多麼的不舒服。
收拾了桌子上的殘局之後,剛一坐到床上,阿拉延宗便又起身倒茶水,發現壺已經空了,就拎著水壺出了房門,去前台想打壺水來。
他們住的是二樓,到一樓櫃台處將水壺交給值班的店小二。
從門口吹進來一陣涼風,他馬上覺得清爽了許多,跟店小二招呼一聲,說出去透透風,去去就回。
月亮還沒有完全升起來,天空的星星顯得特彆的明亮。院子裡有燈籠,雖然算不上燈火通明,可院子裡若有人來往,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涼風一吹,酒意全無。阿拉延宗想到後院去看看那些馬匹,是否有草料吃。
當他來至後院,望向那拴馬的樁位時,發現紅鬃馬、大青馬和那匹白馬都不見了。
另有幾匹其他顏色的馬拴在那裡,卻沒有一匹是他們的。
阿拉延宗感覺不對勁兒,自從安拉小二將馬匹交給店家,看著店小二拴在這裡喂上草料之後,他們三個沒有一個人出來過。
他們上樓到進房間,打骨催枯一直在幫他們運行李,然後又叫了完顏氏去房間與他們相見。那完顏氏甚至都不知道他們騎得哪匹馬。
他們二人出去買酒肉,去得快回來的也快,好像也沒有動這馬的機會。
趕緊去問問店家是怎麼一回事!阿拉延宗奔回前台,問那店小二,“我們的馬呢?”
那店小二已將打好熱水的壺放在了櫃台上,隻等阿拉延宗去拎了,見他匆匆進來問話,便抬頭回道“你們那馬不是拴在後麵喂草嗎?”
“是呀!可是現在不見了。”阿拉延宗說道。
店小二這才有點慌,急忙從櫃台後轉出來,跑出去了,腳步匆匆地在後院轉了一圈,有些焦急地對跟在他身後麵的阿拉延宗說道
“也是啊,那三匹馬怎麼不見了?”反回阿拉延宗,“你們當真沒有騎出去嗎?”
阿拉延宗見他對馬的失蹤持懷疑態度,便反問他道“你見我們有人下過樓嗎?你見我們有人騎馬出去嗎?”
那店小二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我有可能記個賬啊,打個盹兒的,門前過往的客人我也不一定都記得全呀!”
阿拉延宗覺得跟他討論這些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便問道“遇到這種事,你們店裡通常會怎麼處理?”
“告訴……告訴掌櫃的,問問其他客人是否知道馬的去向,還有……還有就是四處尋找。”
阿拉延宗把眼一瞪,“那你還不快去彙報給掌櫃的呀!在這愣著乾什麼?”
店小二匆忙跑開,去叫掌櫃的去了。
那店掌櫃五十歲左右的年紀,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在後院門口與阿拉延宗碰了個正著,說道“客官,真對不起,小二看管不嚴,讓您的馬匹丟失了。”
阿拉延宗問那掌櫃的,“我們的馬丟了,你打算怎麼辦?”
“賠!我們一定賠償客官的損失,再一個是我們會幫著客官繼續尋找。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報官,讓官方幫著我們尋找馬匹,畢竟那不是一匹馬,而是三匹。”
見掌櫃態度還不錯,阿拉延宗沒有為難他,說道“那好吧,掌櫃的你去安排找馬的事情。我想一想,分析分析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