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指揮官,理理我?
時霽被蠻力衝撞的忍不住後退一步。
手中的噴霧瓶滑落在地,骨碌碌的滾向遠方。
他忍不住皺眉。
待睜開清墨般的水眸,入目又是一片燦爛不羈的銀色。
又是這不知天高地厚的apha!
“指揮官……”
謝灼將頭埋在他脖頸中,心中湧動著無限感動的情緒,胸腔中心跳聲熱烈而迅疾。
他的手無意識箍緊了懷中人的腰。
好細……
年輕的apha春心躁動,掌心下意識輕摩過懷中的纖細腰線。
時霽驀地緊抿著唇,忍住不適的情緒,抬手便在他側肩落在一記手刃。
“啊,嘶——”
謝灼疼的立馬鬆手,扶著自己快被劈碎的肩膀。
下手真狠啊指揮官。
他明明都沒敢用力嘛。
時霽冷冷盯著他,睫毛上的水霧暈濕,有種薄冷精致的美麗。
像是櫥窗裡擺放著的,高高在上,又漂亮易碎的琉璃公主。
謝灼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道歉!立馬道歉!
他剛要張口,驀地聞到鼻尖縈繞的淺香,不似山茶花信息素的味道,但落在他身上一樣的清幽好聞。
謝灼無意識的往前湊,鼻尖幾乎要抵上去,被迷的五迷三道,暈乎乎的說了句——
“指揮官,你好香啊~”
空氣中似有什麼碎裂了。
謝灼心想:糟糕,完。
“啊啊啊!!!”
直到指揮官已經離開五分鐘。
在場的女孩子們依舊在不停的尖叫。
“他真敢!他真敢啊!”
“一邊蹭指揮官的鼻尖,一邊說他好香啊,啊啊啊這是我不付費就能聽的嗎?”
“沒蹭吧?”
一個女孩皺眉反駁,接著話音一轉,“不過貼是肯定貼上了啊啊啊啊啊!!!”
把指揮官氣的臉都紅了。
她們從來沒見過膚薄如雪的指揮官,第一次氣到臉紅,連脖頸都是粉色的。
手足無措的apha隻能慌張買下所有的小噴霧賠罪。
時霽看也不看轉身就走。
銀毛少年隻能抱著小花籃,跟隻大狗狗似的追上去。
女孩子們圍在一起忍不住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好磕啦!”
……
時霽這一走就走到了老家。
雅致的小彆墅在夜色中亮著微光,他停在花雕的柵門前,正準備輸入指紋解鎖。
驀地肩膀被人輕輕戳了一下。
“指揮官,我真的錯了……”
身後的嗓音聽著有些可憐。
少年捧著小籃子追了一路,起先嘴裡一直在不停的道歉。
不過因為他不耐說了句‘聒噪’,就一直閉嘴直到現在。
“我真的不應該說您聞起來好香的。”
“……”
實在不行他還是把嘴閉上吧。
纏著亂七八糟繃帶的手,輕輕揪住他肩頭的一點雪白布料。
揪起來晃了晃,“指揮官,理理我?”
時霽臉色鐵青,不耐煩的冷冷回頭——
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到肩膀的那隻手上。
手指漂亮修長,骨節分明,隻是傷痕累累的血跡太多,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謝灼咻的一下飛快收回手。
似是覺得醜,還往身後藏了藏,“不臟,都結痂了。”
時霽好半晌沒說話。
最後覺得犯不著跟一個小屁孩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