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雖然不知道消氣沒,但最起碼願意跟他說話了。
“好的。”謝灼乖巧將東西奉上。
望了眼身後乾淨雅致的彆墅,他自告奮勇,“需要我幫您拿進去嗎?”
“不需要。”時霽無情拒絕。
“哦,好吧。”
其實他也沒有很想進去指揮官的家。
才怪。
時霽不知道這年輕的apha腦子裡在想什麼彎彎繞繞的。
隨口問,“多少星幣?”
謝灼立馬抬眸看他,“不用。”
“又沒有多少錢,就當是我給您的賠罪禮物?”
時霽的反應則很冷淡,“那就帶著你和你的東西一起走。”
“哎,彆——”
謝灼眼看他去解鎖了彆墅的院門,連忙說道,“一百二星幣。”
時霽淡淡嗯了一聲,“在這等著。”
隨後轉身進了彆墅。
謝灼望著他清風霽月的冷冽背影,幽幽歎了口氣。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靠近的了他。
他驀地想到先前在星報上看到的一則消息。
指揮官在平定洇藍星凱旋而歸的那日,皇帝陛下親臨戰艦之下為他接風,現場隻抓拍到一張模糊的照片。
巨大的銀色戰艦艙門大開,身穿銀灰色指揮官服的青年走下來,肩上的流蘇和勳章熠熠生輝。
在他的對麵,高大威猛的銀發男人衝他伸出手——
而他笑了一下。
這張照片被星網瘋傳,都說他們是天作之合。
指揮官作為皇帝伴練,與他一同長大,兩人是最親密的竹馬關係。
沒有人比他們更熟悉彼此。
所以,指揮官對他的態度想必不會如此冷漠吧。
“發什麼呆?拿著。”
時霽神色不耐的看著走神的銀發少年。
他倒不至於要一個營養不良少年給他買的抑製噴霧。
不過收了他的錢有那麼難以接受嗎?跟誰欺負了他一樣。
“指揮官。”謝灼掌心摩著十二枚星幣,輕聲問:“您現在不生氣了吧?”
時霽其實並不想給他什麼好臉色。
但還是嗯了一聲。
“那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可能會有些冒昧。”
“問。”
“您有喜歡的人嗎?”
“……”
時霽臉上明晃晃的寫著,你真是冒昧過頭了。
“沒有。”他回答。
少年眼底湧出微亮的光,“真的嗎?”
時霽麵色不善的睨著他,後者則是翹著呆毛一臉愉悅的笑。
似乎籠罩在心上的陰霾被一掃而光,他湊過來大言不慚的說,“那要不您喜歡我吧?”
“……”
這家夥身上總有種迷之自信。
時霽平日裡隻是話少,但不代表他說話好聽。
他正在醞釀該怎麼譏諷才能讓這apha痛哭流涕的從他麵前消失,從此再也不敢出現——
“隻要您喜歡我,我這輩子都屬於您。”
月色下的少年瞳孔明亮又溫柔,笑容燦爛的對他如是說。
似乎很少有人能拒絕這樣的場麵。
縱然少年性格瘋瘋癲癲的,但不可避免他生了幅好樣貌。
微翹的眼眸慵懶又溫柔,樣貌精致到桀驁不馴,注視著一個人仿佛脈脈含了情,熱烈的無與倫比。
時霽感覺到後頸的腺體微微發燙,多半是信息素契合度太高的緣故。
真麻煩。
他視線掃過少年的脖頸,喉嚨乾澀的滾了一圈。
最後隻冷冷丟下一句,“不需要,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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