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這個要問明天的灼灼
謝灼次日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的宿舍中了。
他頭疼的揉揉眉心,驀地坐起身子。
“幾點了?”
同住的陸遙摸了把星電,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六點半,大哥,還早著呢。”
他實在是太困了,沒工夫跟謝灼掰扯。
“你昨晚大半夜跟撒歡的小狗一樣跑回來,都不困嗎?”
說完,陸遙翻了個身繼續睡,傳來細微的輕鼾聲。
謝灼腦子昏沉,有些記不清具體細節。
他隻記得昨天一群教授長老,用憐愛的目光看向他們這群可憐的孤兒。
說指揮官馬上就要離開了。
不管他們也是正常的,畢竟就是兩個湊數的隊伍。
謝灼一下午沒見過指揮官,而他們剛跟指揮官開過會,他不得不信。
他怎麼能走呢?
謝灼茫然的想。
又覺得似乎也是應該的,他的指揮官本就屬於那片更廣袤的繁華星係。
他屈膝坐在基地天台上,冷風吹過額前的銀發,仰頭將啤酒一飲而儘,塑料罐子被他捏碎成團。
謝灼恨不得連啤酒灌一起嚼了。
他在想,為什麼呢?
為什麼被選擇的永遠不能是他呢?
為什麼每一次當麵臨選擇的時候,他始終都是被放棄的那一個呢?
他就這麼,不討人喜歡嗎?
“陸遙!”謝灼隱隱覺察到自己做了什麼,翻身下床把陸遙搖醒,“我昨什麼了沒有?”
“沒有。”
“你就跟顛顛兒的小狗一樣,到處快樂的轉圈圈,哦對,你手裡還不知道從哪個垃圾桶撿了塊抹布……”
陸遙打了個哈欠,“我還以為你出去尋思死了,沒想到跑去拾荒了。”
謝灼皺眉,抹布?
他在自己被窩裡找到了那片抹布。
冷白清透的布料,觸手柔軟細滑,紐扣是漂亮的白玉琉璃色,幾乎一眼便能認出是身上的。
被撕爛的白色襯衫,紐扣都沒了好幾個。
謝灼懵了。
他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該不會把指揮官給……
“草,我這麼爭氣?”謝灼愣愣的眨了下眸,很難不敬佩起喝醉的自己。
他困意全無,轉頭給睡覺的陸遙就是一腳。
“你他媽才出去拾荒撿垃圾,你才是抹布!你全家都是抹布!!!”
陸遙被他踹的差點滾下床,起床氣讓他滿身怨氣比鬼都重,“謝灼!!!”
後者把那片寶貝抹布折好放在枕頭下,哼著小曲轉身走進了浴室開始騷包的洗漱。
……
午時一到,基地上空發出集合聲。
所有學員全部聚集在基地門口,準備進入比賽場地。
時霽昨晚睡的還行,跟著教授們走到廣場集合。
一道灼熱視線落在他身上。
時霽抬眸望去,對上謝灼散漫微彎的燦爛雙眸。
他視線微抬,看到他耳側彆著一朵小小山茶花。
“……”
在所有人緊張到不行的準備中,他倒是最鬆弛的一個,還有心情打扮自己。
天天在那顆銀毛腦袋上瞎折騰。
“時指揮官,聽說您昨天……”
第八星係負責人主動上前搭話,顯然對昨天聽了一半的八卦很有興趣。
“跟學員鬨了點小矛盾?”
時霽對他拙劣的試探表示敷衍。
“嗯。”
真的要走,真的要走?
他繼續加大力度的瞎編試探,“聽說昨晚一位apha從您房間哭著跑出來了?”
時霽回想了下小畜生昨天撒歡跑走的模樣。
“嗯。”
“您是跟他說了什麼啊?”
負責人的心思都寫在臉上,“才會把一個apha都氣哭……?”
要承認了要承認了。
“一定是說了些什麼嗎?”
時霽白衣黑褲站在一側,胸前彆著金枝纏繞的徽章,眉眼散漫精致,“就不能是做了些什麼嗎?”
負責人:“啊?”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做了什麼,把apha弄哭了?
“那是……做了什麼?”
時霽看他一臉求知欲望迫切,想到昨日這群小老頭聽了一半八卦,就到處散播謠言的行為。
他莫名勾了下唇,“收費內容,不便透露。”
負責人徹底傻眼了。
啊???
他們不是在討論星係機密嗎?怎麼話題越跑越歪了。
看他一臉懵逼,仿佛世界觀被刷新的模樣。
時霽漫不經心抬手,拍拍他肩膀,“出門在外,名聲有好有壞,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
“是嗎?”
負責人再傻也能聽出其中隱喻的嘲諷。
誰不知道指揮官向來一身傲骨,從不跟任何apha沾染上關係。
他立馬知錯,“對不起,昨天的事是我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