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紫知道,雲兒收下這個,無疑是給雲兒吃了一記定心丸,這樣的小丫頭,怕也是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吧。
吃完藥流蘇紫就睡下了。
雲兒看著熟睡的流蘇紫,握緊了自己手裡的紙張,而後笑了笑。
不管怎麼說,他們家小姐,真真的好多了,比先前預計的變成傻子真的要好多了。
另一邊,雲澤熙看著在自己麵前跪著的大夫開口道“王妃娘娘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不會影響日後的生育吧?”
雲澤熙說著,微微彆過臉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大夫拱手笑笑道“這個王爺大可放心,娘娘吃完藥之後就沒事了,隻是草民有一事不解。”
“說來聽聽。”
雲澤熙在聽完玩這番話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後端起了一旁的茶水,慢裡斯條的喝了起來。
“是。”
大夫道“回王爺的話,據草民多年以來的行醫經驗,娘娘先前似乎中過毒,應該是誤食了這種東西。”
大夫說著,從自己的藥箱當中取出來了一個小紙包,而後緩緩攤開,一包黃色的粉末便出現在了雲澤熙的麵前,隻是氣味卻奇臭無比。
雲澤熙微微蹙眉道“這是什麼東西?哪裡有人會吃這個。”
“這是硫磺。”
大夫慌忙收了起來,隻因為這個東西氣味太難聞。
大夫繼續道“依草民診斷,娘娘吃了不少這個東西,理應是……理應是窒息而亡,但如今看來,娘娘卻一點事情也沒有,實在是奇怪啊。這件事情草民隻是告訴王爺一番,如果沒有什麼事,草民告退。”
“嗯。”
雲澤熙緊緊蹙眉,一顆心,卻還在尋思著這一句話。
很顯然,流蘇紫若是在自己的府裡中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是在府裡中毒的話……難道是在自己的家裡?
想到這裡,雲澤熙的臉色更加冰冷了,冷冷的從口中吐出來三個字“老東西。”
這件事情除了流丞相,還能有誰,就連自己的女兒都成了棋子。
新婚之夜,若是王妃死在他的花燭夜,勢必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可是雲澤熙又一想,這也不可能,就算是要毒死,沒必要在那個時候死掉,這樣的話,流丞相也脫不了乾係。
除非……雲澤熙冷冷一笑,在心裡歎道“好一個流聽荷,本王小覷你了。”
隻是這樣一想,那個女人……似乎真的是自己誤會她了。
雲澤熙挑挑眉,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現在這個小女人究竟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雲澤熙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再然後,變成哈哈大笑。
房間外,守在外麵的雲兒和柳兒一起悄聲聊起天來。
柳兒道“雲兒姐姐,剛才我說錯話了,娘娘有沒有責怪姐姐?都是柳兒不好,娘娘現如今變得好了,柳兒不應該提以前的事。”
雲兒輕輕的捏了捏柳兒的臉頰道“傻丫頭,你不都說了嗎?娘娘變得好了,所以,娘娘怎麼會責怪我和你呢?你彆想那麼多,嗯?”
兩個人說完,卻隻覺得一股勁風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