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聽荷但見眼前的公子彆樣英俊,頓時也怦然心動了起來。
說著說著,不禁羞紅了臉頰,隻在心中祈禱著要是皇帝也是這般容貌,那麼她縱使是死,也要拚了性命進宮選妃。
“咳咳!”
流丞相隻覺得臉都丟到了門外去了,這才冷冷喝道“放肆,你們兩個,在這裡胡鬨什麼,還不快回房去!”
“丞相大人不必動怒。”
隨風笑道“我也隻是隨意來看看,想不到令千金如此嬌貴可愛,如此,我們尚且去前廳品茗便是。”
隨風一邊走,一邊輕輕咳。
流蘇紫隻覺得自己今日看到的隨風比往日單薄脆弱得多,臉色也蒼白得多。
她不禁回想起雲兒的形容,說是當今皇帝體弱多病,看來果不其然。
隻是流蘇紫覺得,先前的隨風看起來的確蒼白,可是如今的隨風,看起來卻更加的虛弱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
流聽荷還站在原地發花癡,流蘇紫笑笑,看來,這樣歪打正著的一幕,勢必讓皇帝看清楚了流聽荷的本性。
她恐怕再也不用發愁流聽荷一招被選為貴妃什麼的,找她報仇了。
如此,她便可以高枕無憂。
直到身影再也看不見,流聽荷才從幻想中醒過來,流聽荷忙笑道“啊,有客人來了,我去給客人斟茶。”
流蘇紫笑笑,看來這一切,注定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流聽荷注定是要白歡喜一場。
身邊的老媽子道“哎呦喂,我的二小姐啊,您注定是皇上的人,可不能打什麼彆的主意,您還是安安心心的學刺繡吧,奉茶這等事,自然會有府裡的丫鬟代勞。”
“要你管。哎呦喂,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流聽荷說著,緊緊地捂著肚子,隨後肚子就開始咕嚕嚕作響,流聽荷按耐不住,推開了身邊的老媽子,慌裡慌張的朝著茅廁奔去。
雲兒不解的看著流聽荷慌張的模樣道“咦,二小姐這是做什麼呢?怎麼這樣慌張?”
流蘇紫道“那是因為,我在那些點心裡添了一點料,放了一點點巴豆粉進去。”
“啊?”雲兒張大了嘴巴道“可是小姐,您明明也吃了呀。”
流蘇紫笑笑道“那一塊我做了記號的,所以,她不中招也得中招,走吧,我們去看看,這個妖孽要做什麼。”
“妖孽?”雲兒驚道“我們府裡有妖怪嗎?”
流蘇紫笑笑道“有啊,剛才你不是看見了嗎?隻要是女人,都會被他勾走魂兒,你的魂,不也丟了嗎?那還不是妖孽?”
雲兒聽到這裡,這才抿起嘴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道“小姐又拿奴婢說笑了,不過,這一次,皇、不是,公子來這裡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