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迪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麵具少女。本來此次行動,他更在意易惜風的戰力,而李新添跟隨進行任務,周迪也沒對她給予太大的期望。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名喜歡戴麵具的神秘少女,自身功法更是奇特,對於這次任務她反而幫了大忙!
“如果以後進入護衛鐵衣,希望能和你一隊。”周迪笑著對李新添說道。
李新添歪了歪腦袋,笑道“周大哥實力這麼強,有你在,我和惜風當然樂意啦!”
鐘靈溪聽到李新添的話,捂著額頭,嘟囔道“你才多大?就惜風、惜風地叫上了……”
聽到鐘靈溪的話,李新添有些害羞,好在戴著麵具,不過易惜風還是能從少女泛紅的耳根,看出少女的羞澀。
心中暗自高興的同時,忍不住反駁道“小怎麼了?咋?就隻能你大?”
鐘靈溪一看這個可惡小鬼又來挑釁自己,忍不住挺了挺胸膛,嬌喝道“哪大?”
易惜風偷偷瞥了眼對方胸前鼓漲的蓑衣,咬著後槽牙道“歲數大……”
李新添見兩人又鬥嘴,有些無奈道“彆鬨了,有正事兒,咱們去後堂看看?”
……
隱仁村,春風河畔。
“刑當家的意思,水某人明白,錢財之事好說。”水雲天頓了頓說道,“這次請刑當家的辦事,是郡宰的意思,水某人之前也是奉命將情報上報給郡宰。既然刑當家已經完成郡宰所囑咐之事,可是郡宰還有其他吩咐?”水雲天眯著眼睛問道。
刑老大一聽水雲天的話,不禁暗自思忖看來這落葉郡內鬥之事不是空穴來風,那姓姬的隻說占領隱仁村的要衝良辰崗,之後就聯係水先生,聽他調遣。但看這架勢,這姓水的連我們來此做啥都不知道,僅是接到命令接待我等,甚至連這隱仁村守衛的情報都有些許紕漏。哼哼,既然如此,可就彆怪俺老刑,隻拿錢不乾活了。
想到這裡,刑老大哈哈大笑一聲說道“水先生客氣了,姬郡宰的意思是讓我等打下良辰崗,嗯對,守住它,守好它。等姬人屠的兵丁到來。當然如果過程中遇到什麼麻煩,就來找水先生。”刑老大一邊摸著自己的光頭,一邊笑嗬嗬道,隻字未提聽從水先生調遣的事兒,隻說有麻煩了才來找他。
水雲天眯著眼睛道“嗬嗬,守住?守好?好好好,那麼邢老大此次到水某人這兒,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咯?”
“也沒啥,就是這次打良辰崗損耗不小,這不想來水先生這兒討點輜重……”邢老大道。
輜重?哼,土匪就是土匪啊,實力再如何不俗,上不得台麵的,終究還是上不得台麵。
水先生揮手道“來人,給刑當家的準備美酒十壇,一隻羊,十隻雞!”外麵自然有人應下,趕忙去準備。
刑老大一聽頗為高興,起身拱手道“有勞水先生了,那這錢財之事……”說著還抬眼看向水雲天。
這會不等水雲天吩咐,頭戴黑色麵具的黑如山便從後堂端出一個托盤,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盤子的銀錠子。
水雲天站起身,將托盤接過來,交到刑老大手中“刑當家,區區薄禮,不成心意。給兄弟們置辦點新家夥。”
看著眼前托盤中,不下百兩的白銀。刑老大笑得合不攏嘴,趕忙一把接過來道“謝水先生好意,那俺老刑就不多打擾水先生休息了!”
說著衝自己身後四人使了個眼色,便躬身告辭離去。
……
“老大,這個水先生有點意思啊!早知道這麼好說話,咱們就應該給他多要點東西了。”刑四木咧著嘴笑道。
為首的刑老大沒有說話,而他身邊的老二刑林低聲說道“好說話?哼哼……他身邊那兩個帶麵具的武者就不是一般貨色!”
刑林略微頓了頓,不確定道“他兩人給我的感覺,跟老大很像!”
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老三刑森,也跟著說道“沒錯,應該是大武師境界了!”
“啥?大武師?二哥、三哥,你倆不會受傷把腦子震糊塗了吧?你兩才是芒之境巔峰,咱們兄弟五個,就隻有老大是大武師的境界啊!”刑四木嚷嚷道。
老五刑森林瞥了邢四木一眼,嘟囔道“林林,彆吵吵!沒看大哥一直沒說話嗎?”
刑四木瞪了一眼老五刑森林,咬牙道“林林也是你叫的?叫四哥!”
“林林,你二哥說的沒錯,那兩個戴黑白麵具的武者,確實實力與我相近。”老大刑木沉聲說道,他頓了頓繼續道“這還不是最讓我擔心的,哪怕那兩人與我實力相近,我們兄弟五人也無需懼怕他們。唯一讓我忌憚的是那個水先生。”
“那個高瘦中年人?!”刑四木目瞪口呆道。
刑木目光凝重地回頭看了一眼春風河方向,喃喃道“深不可測啊!”
刑四木目光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燒雞,嘟囔道“我本想跟那個水先生,要幾個姑娘玩玩兒的……”
邢老大掃了一眼自己這幾個兄弟,道“把手中的東西都放下,銀子也不要了,馬上返回良辰崗,今晚上,咱們就撤出隱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