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有另一個人,擁有與刑老三一樣或者相同的內勁波動。”易惜風摸著下巴回答道。
周迪搖頭道“這很難,事先要功法完全相同,而且哪怕功法一模一樣,內勁的波動方式,每個人都不禁相同,想要達到完美複製,不是不可能,而是太難了。”
易惜風沉吟半晌,笑道“沒關係,既然之前你兩人能殺他一次,那現在我們這麼多人,大不了再殺他一次!”
說著白淨少年,衝著眾人一笑,率先掠入樹林,向之前殺死刑森的地方,掠空而去。
其餘五人被易惜風這麼一說,前一瞬還頗感壓抑的氣氛,變得輕鬆很多,眾人相視一笑,跟上了易惜風身影。
分割線
隱仁村,長老會。
位於長老廣場的北側,這是一棟五進五出的巨大建築群,也是隱仁村的權利機關。
長老會的占地要比想象中大的多,其中前三進,每一進庭院都有一個巨大正堂,每處正堂都足以容納二十人以上,其中以第三進庭院的正堂最為龐大,足夠容納一百人同時參加。
而在第五進的庭院,雖然沒有正堂,是一片巨大的碑林,卻比前四進所有庭院加起來的占地麵積還要大。
此時初春的夜裡,寒氣逼人,但是仍然可以看到長老會四周,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部署。一名名射穿蓑衣鬥笠的壯丁,在身穿鐵甲的護衛鐵衣的帶領下,不斷巡邏周邊。
在四個角上還布滿了暗哨。
坐在正堂裡的負責今夜守備的,是一名身穿連衣兜帽的巡山隊員。
每隔一個時辰,便有一名壯丁從事跑來回報道“守備人數正常,口令無異常,請傳達戌時口令!”
這名巡山隊員,看了看座椅旁的酒盞,笑道“殘酒。”
這名壯丁從事馬上躬身離去。
過了半晌,這人將酒盞中的酒喝掉,手中握著錫鐵做的酒盞,嘖嘖笑道“兩位來了多時,天氣這麼冷?要不下來喝兩杯?”
伴隨著男子話音剛落,周圍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溫度都跟著下降了幾度。
一個沙啞的聲音淡淡說道“閣下好功夫,這麼好的功夫,卻在此處守大門,豈不是可惜?”說著一道黑色人影從牆角的陰影中走出,來人正是黑如山。
巡山隊男子哈哈笑道“一介鄉野村夫,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隻能給人看打門。”說著男子瞥了一眼一身黑衣帶著麵具的黑如山,繼續道“不像閣下二位,給畜生當狗!”
黑如山眼中精光爆射,恨聲道“你找死?報上姓名!我不殺無名之輩!”
說著渾身內勁翻滾不息,狂暴的陰屬性內勁從他身上爆開。
巡山隊單子,笑著抬起了頭,緩緩說道“一介村夫,哪有什麼名字,老夫巡山隊代號,白猿!”
隻見男子緩緩從座位上站起,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根漆黑的鐵棒,而他的連衣兜帽也從頭上滑落,隻見男子一頭銀色白發,隨意在腦後紮了一個馬尾,刀削斧劈般的麵容,留下了很多歲月的痕跡和道道刀痕。甚至有一道是從他的右眼劃過。
黑如山感受到對方強大的內勁氣場,沒有急著動手。白猿歪了歪腦袋,嘲諷道“你倆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