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嘿然一笑,“美人彆急,那我就晚上來!”說著在婦人翹臀上捏了一把,大笑著向前堂走去。
婦人媚眼含春,癱倒在躺椅上大口喘息著。漢子快走到門口時,已經將腰帶束好,轉過身衝著上首躺椅上的婦人躬身,朗聲道“四姨娘請留步,洪兒,改日再來看望姨娘!”
青年正是,赫連洪。
……
玄武堂中白發老人正在看著手中的卷牘,桌案下跪著一名蒙麵漢子。
“水先生出發了嗎?”赫連鐵心問道。
“回老爺,少爺已經跟著水先生以及那兩個戴麵具的高手出發了。”蒙麵男子甕聲甕氣道。
白發老人沒有做聲,依然看著手中的卷牘。
“你說洪兒,從小四的房裡出來的?”老人輕聲問。
蒙麵漢子一時間大氣不敢喘,也不知該如何說……
赫連鐵心等了兩息時間,有些不耐地輕咦了一聲。
蒙麵漢子的額頭瞬間布滿了汗水,澀聲道“下麵是這麼來報的。”
赫連鐵心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不過轉瞬即逝,他緩緩道“告訴門客和探子們,隻要彆讓洪兒去見他的七姨娘,剩下的不用跟著這麼緊了。”
“遵命!”蒙麵漢子立刻應道。
看著蒙麵漢子逃命似地退下,白發老人自言自語道“彆心急,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但是,得是我給你的,你不能自己拿!”
說著老者身後有一道人影一閃即逝,當天午時,鐵心村赫連府四姨太暴斃,死因自殺。
……
赫連洪帶著一眾嫡係,快速地在林間騰挪。此次前往隱仁村邊境談判,跟隨青年而來的,是赫連洪的十二名門客。
這十二名芒之境的武者,是這些年他闖蕩江湖,自己結識的江湖豪客。平時這十二人就住在赫連府裡,享受著遠高於一般門客的待遇,同時一起與赫連洪花天酒地,他們之間的關係,算是半是主仆,半是好友。
“少爺,小的一直不明白,為何你要與家主的妾侍偷歡,雖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但是為了女人得罪赫連家主……額,小的不該多嘴哈!”一名精壯漢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青年瞥了對方一眼,沒有怪罪對方,反而問了他一個問題,“你覺得我平時花天酒地,不務正業,甚至私自與父親的妾侍有染,在父親眼裡,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兒子呢?”
精壯漢子眼睛一轉,沒有接這話兒。
青年咧嘴一笑,說道“這還用想?肯定是一個紈絝子弟,爛泥扶不上牆啊!”
說到這兒,精壯漢子總算明白過來,試探性問道“少爺是故意這麼做的?”
赫連洪喃喃道
“人是很複雜的!他可能是個慈父,也可能是個暴君。他清楚地知道,隻有我這麼一個兒子,他的一切都將是我的,所以他會放縱我的行為。但同時他也是個掌權者,你讓一個掌握了一輩子權力的人放開手……記住,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從老頭子那裡接過這個權力,隻可能是等他死了之後,把他的手掰開。”
“對於鐵心村的權力,赫連鐵心這個老家夥,他是死也不會放手的!”青年眼中滿是憤懣,恨聲道“所以,我隻要越紈絝,越風流,越不成器,老頭子反而會越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