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點了點頭,便退了回去,然後轉身召集她的小隊,向之前的西城門方向奔去,很快這十幾人就消失在夜幕中。
李承濤沒再廢話,扭頭向一旁的高瘦中年人點了點頭,便率領著眾人直奔赫連堡而去。
……
赫連堡,內院。
赫連家的內院主要住著赫連家的女眷。說是女眷實際上都是赫連鐵心的妻妾。
白發老者青年時中毒,身體留下暗疾,從此之後便不能生育,除了赫連洪這麼一個兒子,就沒有任何子嗣。
新納入房中的七姨太,是一個年齡不到二十歲的少女,轉過初春節才剛剛年滿十九。家裡也不是什麼權貴世家,父親是一商賈,母親更會名伶出身。在自己十八歲那年,就被自己的生父嫁給了赫連鐵心。
用她母親的話說,在這個世上,女人就是命苦。
好在自從她嫁過來,老爺對她也是百般疼愛,對她也無甚打罵。隻是老者心中有塊心病,總是想再有子嗣,所以每次與其同睡,總是要折騰到五更天。
赫連鐵心是內勁高手,可是婦人卻不是,次日婦人卻是下不了床了。
今夜老者興致不錯,也可能是白日裡勞累。草草快活了兩次,就昏昏睡去。
婦人不同老者那樣倒頭就睡,看著被撕碎的裙擺,婦人默默留下淚來。
她清楚,老爺並不稀罕她,隻是稀罕她的身子,甚至還有一點希望,寄希望於婦人能給老者再生一孩子。
可是看看內院其他幾處園子,之前那六房姨太太,很可能多年後,自己就是他們那樣的清冷下場。
而今日中午,丫鬟們傳來的風言風語更是讓婦人感歎高門大閥的無情。
四姐姐就是願意的嗎?為什麼沒有去責問那個赫連洪?甚至連問一聲都沒有,一個人就這麼被殺死了!如同草芥!
婦人暗下決心,若有朝一日,那個登徒子也登入自己這方院門,自己寧肯一死,也不能汙了自己的貞潔之名!
正在婦人暗自垂淚之時,一道人影突兀地出現在門外。雖然沒有傳出任何聲音,但是婦人並沒入睡,通過窗紙上的影子,她可以看到這人。
婦人張開嘴,正打算叫出聲,身旁的老者已經先一步用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何事?”赫連鐵心黑著臉問道。
“敵襲!”外麵的漢子沉聲道。
白發老者眼中精光大放,隻是眼眸中充滿了疑惑。
不過他沒有耽擱,他知道若不是事態緊急,影不會貿然出現在他人麵前,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七姨太。
“在這裡躺好了,不準出去,也不準下床!”
赫連鐵心看著將被單蓋在胸口的婦人,此時婦人未著寸縷,之前的衣服早被他撕扯的粉碎,這時就算讓她下床,她也不會。
白發老者不再管她,他穿上長袍從屋裡走出,然後將房門掩好,縱身一跳便出現在屋頂之上。
這時隱隱的喊殺聲從赫連堡的西麵傳來,老者眯著眼睛,感受周圍的內勁波動,臉色也跟著越來越難看。
“水!雲!天!”赫連鐵心一字一頓地恨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