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之前雖然被易惜風輕易擊敗過,但是一身修為在沙河幫的非高層人士中,已經算是不錯。畢竟勢之境巔峰,僅比芒之境稍微差一點,而這個沙河幫,除了高層的俠者境界,普通幫眾,能達到芒之境的人屈指可數。
秦紅藥看著眼前的錦衣青年,有那麼一瞬間眼眸有些失神,自己曾經無數次幻想的畫麵,竟然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這讓婦人的雙頰,泛起了一絲紅暈,竟透著一絲少女的羞澀。
可是下一瞬,婦人臉色一變,原本紅暈的臉頰也跟著邊的雪白,紅痣握了握拳頭,走上前去,步履妖嬈,讓在場一眾賭徒,看得心神搖曳。
“原來是你!”婦人輕聲道,不過她沒有看對方的眼睛。
“姑娘你是誰?”張銘看著眼前的婦人,冷聲問道。
此話一出,紅痣身形一顫,不過她接著回答道“小女子,紅藥,沙河賭坊大掌櫃!”
聽到婦人如此,周圍的賭徒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帶著欲望肆無忌憚的眼神,也變得若即若離,不想之前那般放肆。
“見過,紅痣大掌櫃的!”錦衣青年拱手道,不過他緊接著輕描淡寫地補充道“紅痣掌櫃,倒是與我一故人,長得很像!”
紅痣聽到這話,忍不住抬眼看了對方一眼,但是張銘那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她僅僅是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直視對方。
過了片刻,紅痣顫聲問道“哦?……這麼巧……她,她去哪了呢?”
此話一出,婦人便察覺到自己情緒的異樣,忍不住要摒棄雜念,忙走到賭桌旁,抓向骰盅。
“我把她丟了……”張銘輕聲喃喃道。
雖然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像一柄重錘,重重砸在紅痣的心扉。婦人的肩膀快速起伏著,但她並沒有回頭,而是不屑地道“既然都丟了,就算了,還什麼故人!”
“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
紅痣猛然轉過頭,雙眸泛紅,惡狠狠地嘶吼道“既然是妻子!你為什麼離開她!你為什麼把她弄丟!為什麼!你該死知道嗎?你該死!”
婦人猙獰的麵容,嚇壞了周圍的賭徒,他們很難相信前一瞬還風情萬種的賭坊大掌櫃,這一瞬竟變得如此暴虐!
讓人感覺這同一個軀殼中,藏著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錦衣青年注視著對方泛紅的雙眸,他沒有多什麼,也沒有解釋什麼,就這麼看著對方,努力掩蓋眼中的悲傷。
“紅痣掌櫃,我們賭一把如何?”張銘看著眼前的婦人,沉聲問道。
紅痣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她的目光也變回了之前柔媚的模樣,隻不過還是有意無意地不與錦衣青年的目光相接觸。
“好!那玩什麼?”婦人明媚一笑,出聲問道。
看著對方的笑容,張銘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不過他的眼中還是彌漫著平靜,隻是淡然回道
“還是押數吧!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是跟你賭,而不是沙河賭坊。畢竟我可賭不贏一個富可敵國的賭坊。”
在場賭徒心中了然一笑,一般來,兩方對博,誰的財富量大,誰的容錯率就高一些,誰贏的幾率就更大。
不過以張銘目前的狀態,明顯不能按照一般來。所以在場眾人反而覺得青年有些保守了。
當然也有一些人覺得青年做法很對,畢竟是在人家廠子,要是最後贏了不少,沙河賭坊不給了,你給那誰理去?不如落到這婦人身上,最起碼賴不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