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啥要逃,俠者境怎麼了?之前是勢之境的時候,我就敢和他們硬剛俠者境武者,現在自己都已經是芒之境的修為了,怎麼可能越活越回去了?”一念至此,易惜風自嘲一笑。管家
接著答道“怎麼了?”
趙龍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下,解釋道“兩件事兒!”
不等對方回答,雙刀少年自顧自地道“第一件,把你的酒葫蘆給我!”
此話一出,易惜風也愣了一愣,過了一息時間,才不確定地道“我這酒雖然是藥酒,但是不治傷,主要是醒神的功效,好吧,他就是醒神酒,不是什麼飛天,那個是我自己編的名字……”
白淨少年還想再多解釋一下,趙龍出言打斷道“第一件,把你的酒葫蘆給我!”
易惜風“……哦!”
著便將彆在身後的酒葫蘆摘了下來,然後拋給了對方。
趙龍二話不,結果酒葫蘆就灌了幾大口,看得易惜風一臉肉疼!
白淨少年暗自吐槽道“難道是剛才那一刀砍得太狠,冰塊臉的傷口太疼了?所以想喝點酒麻醉一下?”
幾口醒神酒下肚,原本慘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許多。趙龍平時並不飲酒,哪怕是與林烽火、王伯當一起喝酒吃飯,他大部分時間也是在悶頭猛吃。
一方麵是因為雙刀少年的功法所致,他本就極好的胃口,再加上需要強悍的體魄支撐水龍吟的修煉,讓他成為了一位名副其實的吃貨。
另一方麵則是由於趙家的家教所致,在隱仁鎮沒有掌握內勁功法之前是禁止飲酒的,畢竟這酒水對於神魂的傷害,隱仁村可是有真人真事作為例子的。
趙家作為隱仁的六大家族之一,本身家傳功法便是注重神魂修煉,所以那些有損神魂的酒水,自然成為了趙家的禁忌。
此番連飲數口烈酒,對於趙龍來還是第一次。白金少年將酒葫蘆拋還給易惜風,再次出聲道“第二件,此番事了,教我煉體之法!”
白淨少年這時明白過來,對方要酒的真正意義。他忍不住脫口問道“你要習煉體?”
趙龍苦笑道“是啊,跟家裡長輩教的有些不一樣啊!不過,這是我選的路。”
話到這份上了,易惜風自然也不好再勸,隻得點頭道“好!沒問題。”
……
感受到體內的酒氣翻滾不已,趙龍控製這一股股內勁將這些酒氣包裹,不斷送往周身各處穴位。
漸漸地醒神酒的功效開始起到了作用,雖然他沒有易惜風那種得天獨厚的功法支持,讓那一縷縷酒氣化作體內的血脈之力,但這淡紫色的酒液中本就蘊藏的藥物之力也發揮其本身的作用。
一股股涼意直衝大腦,讓趙龍受傷後原本混沌的思緒逐漸清醒。
人在受到重傷之後,之所以無再戰之力,一方麵是因為重傷導致武者喪失部分身體控製能力。另一方麵,也是最主要原因,人在經受劇烈傷害或者疼痛時,因為自我保護意識,神魂會自我封閉起來,讓人感覺不到那麼疼了。
然而這種看似自我保護的潛意識,反而葬送了很多武者。
強大的神魂,控製這周身的血脈和肌肉,讓原本猙獰的傷口不斷縮緊,想必接下來彆再讓這受傷就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
好在尹十三使得是一把狹刀,若是換了趙龍這種雙刃直刀,紮一刀就夠他收到。
“轟轟轟!”伴隨場間傳來一串轟鳴聲,張銘一臉狼狽地再次被轟飛了出去。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向之前那麼幸運,人在半空中,臉色就已經變成了蒼白,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錦衣青年緩緩從空中降落,顯然已經抵消了剛剛那一擊的後座力,他看向已經站起身的趙龍與易惜風,他凝聲道
“你倆要是沒死,就幫我上去頂一頂,三個打我一個,你倆看著很開心啊!”張銘顯然打得很憋屈,忍不住出口玩笑道。
易惜風有些靦腆地笑了笑,看上去像是被青年這一番話的不好意思了。不過他的話卻與他現在的表情不大相符,“張大哥,之前要來滅沙河幫的是你!我們是來幫忙的,再我們現在乾的活,遠超你之前約定了內容啊!”
不夠白淨少年嘴上雖然這麼,但是依然提件向黃獅走去。
趙龍見此,張了張嘴,但不善言辭的少年又不知道該什麼,隻得訥訥道“沒死,那我去試試。”
罷,一個閃身便向手持雙刀的尹十三而來。
張銘有些愕然地看著這兩人,他沒有想到,這兩名少年真就悍不畏死的在此出手。一想到這裡,青年忍不住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嘟囔道“叫你嘴欠!你就不會協會兒,再?!”
不過話雖如此,但青年的身影卻沒有絲毫遲疑,直奔對麵三人而來。
尹十三見剛剛那一擊正中對方胸膛,想來這一次錦衣青年不可能再像之前那般,毫發無損地繼續跟他三人戰鬥。
然而出乎三人意料的是,那兩名少年此時竟與張銘一起再次衝了上來。
易惜風那邊還好,畢竟黃獅從始至終都隻是占據著上風而已,但並未對白淨少年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然而讓眾人最為詫異的是,趙龍竟然選擇再次進入了戰局。
尹十三看著眼前這名一臉冷漠的倔強少年,漢子目光中不再是之前那種滿不在乎的意味。冷厲漢子透過對方的雙眼,看到很多東西,有期許、有堅持、還有冷靜!
從趙龍的眼眸中,他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隻不過,這位雙刀少年相比當時的尹十三,眸子裡卻少了一點東西。
那一點東西是什麼?
像是對生死的看淡,但也不是,因為尹十三了解他自己,自己是十分怕死的。
又像是對戰鬥的冷靜,可也不像,因為趙龍此時也充滿了冷靜和睿智。
……
尹十三甩了甩頭,不再想這些有的沒有,迎著對方的雙刀,直接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