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魯隻覺得手中鐵脊蛇矛一滑,便被調轉了方向,直接刺向白淨少年的另一側。
易惜風身形易錯,雙臂內扣,握著劍鞘的左手高抬,接著對方衝來之勢,一記頂心肘直接印在了青年的胸膛之上!
嘭!嘭!
連續兩聲爆鳴聲,青年的身影倒飛出十幾丈。而半空中不斷纏鬥的黑色巨蟒也被那白色遊龍攪碎。
易惜風沒有趁勢追擊,而是緩緩收回了兩百多道劍芒,將漆黑的寒星劍緩緩收進歸藏劍鞘之中。
臉色蒼白的巴圖魯,踉蹌地站起身,他能感受到周圍人竊竊私語的聲音,以及身後黑甲士卒們詫異的目光。
不僅他自己沒想到,就連那些在青年身後一直戒備士卒,他們也沒想到落葉城有名的青年才俊,會輸給隱仁鎮的一名少年。
青年眼中怒火中燒,他發現易惜風已經將手中的短劍收回了劍鞘之中,這種赤裸裸的蔑視,讓他更加難以接受。
“臭小鬼!你就這麼看不上我麼?以為這樣就戰勝我巴圖魯了?”青年喃喃自語道,隻不過聲音極小,彆遠處,就連周圍的人沒聽到他的什麼。
“這個巴圖魯的內勁不動有些異常!”最先發現異常的,是一直關注著場上動靜的李新添。????:????:
此時的少女眼神有些疲憊,畢竟長時間施展內勁外放探查,對於沒有達到俠者境的武者,都是一種不小的消耗。
就在她話音剛剛落下之時,一抹血色隱約從巴圖魯的身上翻滾而出。
“血遁?!”這次出聲叫喊的,是落葉城這邊一直觀戰的巴圖。
自己作為第二場單挑的選手,雖然比試前作為這方首領的秦凱曾明確表示過,這一場無論輸贏都可以接受。不過望子成龍的心切之情,還是驅使著巴圖時刻關注著場間局勢變動。
然而當他看到易惜風施展“千裡江河”之時,便意識到自己兒子與之的巨大差距。他清楚自己兒子的性格,其強大的自律和堅持,都是源於他的驕傲與自信。
可再傑出的天才,也有被人比下去的時候,巴圖真正擔心自己兒子的,是他不能衝破自己給自己設的那一關。
可就算如此,他也沒想到巴圖魯為了這場比試的勝利,會施展“血遁之法”!
所謂血遁,便是借由自身血脈之力,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自身某項能力,大多數人選擇的是速度。這也是為何稱之為“血遁”了。
隻見他的身影瞬間在場間消失,就連殘影也是略隱略顯,跨過十幾丈的距離,直奔易惜風而來。
白淨少年從剛才選擇收劍歸鞘,就一直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他之所以沒有使用那兩百多道劍芒,繼續攻擊巴圖魯,等得就是對方這次的傾力反擊。
易惜風清楚,哪怕千裡江河真的斬過去,自然會有人出手阻攔,對方也不會受到任何嚴重的損傷。
之前戰鬥之時,趙龍受傷昏迷,至今未醒,兩方局勢微妙,易惜風自然打算也要重創對方一名武者。
而眼前這位戰意高昂,滿臉傲慢與自大的青年,顯然就是最佳人選!
“看來沒有挨過社會的毒打,就很難長大!”易惜風低聲嘟囔了一句,便一掌拍了過去。
“遊龍六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