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叫大家在此彙合,是因為我們接到了新任務。”毒蜂輕喝道。
此時北部大營並沒又護衛鐵衣隊長級的武者帶領眾人,他們隻得屁顛顛地接下巡山隊頒布的命令。
“即刻起,立刻前往隱仁與落葉,春風鎮邊境,等待接應。”
非常簡短的命令,不過在場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表情木然的吳泉希。在場之中,能在黑夜中急行的,隻有此人。他依靠自己能夠夜視的特技,既能看清路途,還能分辨敵人靠近。
“我們隻需要在邊境接應他們嗎?”吳泉希的眸子是灰白色的,看上去與常人不同,不過這種無神的眼眸,說與常人不同,倒是有幾分可信。
“緊急任務,先去待命吧,如果有何變化,安命令從事。至於遇到緊急情況,萬事以人員安全為主。”毒蜂如是回答道。
就在隱仁的北部大營送走第三波外出任務的護衛鐵衣時,位於隱仁鎮核心的長老會中,幾道身影出現在這座五進五出的巨大宅院中。
為首端坐在黑檀木椅上的,依然是那名身穿粗布皂白衣的短髯老者,此人正是隱仁鎮的最高領袖,林恒山。
而此時站在堂間的幾人,也是那幾個老人。
披著黑色大氅的大長老林東嶽,依然坐在林恒山的左側下首第一位,他微微眯著眼睛,聽著堂中之人說話。
而在林恒山右側第一位的,乃是高瘦中年漢子,趙雲銘。
他依然是那副自在模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端著一杯茶,小口抿著。
站在堂上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漢子。說是中年漢子,不過看他的眼角和鬢發,想必年齡也不小了,少說也有六十多,甚至七十多歲了。
不過此人雖然年齡不小,但是腰杆卻挺得筆直,一看就是行伍出身。而他那蒼老的麵容,依然掩飾不了她剛毅的麵容。
“將軍,大哥,青川郡已然不是當年,也不是鐵板一塊了。我覺得還是看看承濤他師傅那……”
“不可!承濤的師尊依然幫過我們一次,況且我們也答應過他……”說到這裡林恒山頓了頓,皺眉接著問道
“老二,你的意思是,青雲派不願意出麵?”
原來之前站在堂上說話的那名老者,便是隱仁鎮三老之一的二長老,李雲博!同時他也是前雲霄軍的第一先鋒,而他的兩個兒子,李承乾和李承濤,更是隱仁中青代中實力最強的兩人。
李雲博長出了一口氣,喃喃道“青雲派不是雲霄宗,雖然他們係出同宗,但這些年下來,真正的老人也越來越少了。”
坐在上首的林東嶽冷哼道“無膽鼠輩!數典忘祖的東西!”
林恒山抬手示意對方不用太過在意,繼續問道“如果說青雲派是這個態度,那霄緣書院呢?”
羅雲國的國教,正是當今八大門派的羅雲宗。然而在此之前,雲霄帝國也有自己的國教,那便是雲霄宗。
巔峰時的雲霄帝國,乃是一方霸主,也正是由於這段輝煌了曆史,雲霄國才有資格稱之為“雲霄帝國”,哪怕羅雲國一直在極力抹黑雲霄帝國的輝煌成就,但依然不敢隨意篡改雲霄國的帝國之稱。
而當年叛亂之後,雲霄帝國迅速土崩瓦解,連帶著強大的雲霄宗也沒有任何辦法,甚至在羅雲宗的打壓下,分裂成兩個門派,其中在青川郡駐紮的,取名叫“青雲派”。而在陌上郡留守的,取名叫“霄緣書院”。
這兩個門派都各取了“雲霄”中各一個字,而且從功法傳承上講,他們也是一脈相承。
李雲博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陌上郡乃是羅雲國控製最為嚴密的一個郡,相比落葉郡的散養,陌上郡的郡民和文化,都深深烙印著羅雲宗的影子。”
“他們拒絕了?”此時問話的,是一直在一旁默然喝茶的趙雲銘。
李雲博衝他點了點頭,解釋道“看在顏麵上,他們沒有拒絕我們,不過最終會不會出賣我等,就不好說了。”
“哎,也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也攔不住!”坐在上首的林恒山長歎一聲道。
“雲博,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既然羅雲國內我們找不到什麼助力,隻能出去找吧!”老者說著抬手一引,身材高大的李雲博便坐在了林東嶽的下手,位於左側第二個位置。
當他剛一坐定,趙雲銘便站了起來,拱手對眾人道“諸位大人,今日前線來報!落葉鎮想要吞並春風鎮,而接下來的目標,我隱仁很可能就是下一個。”
林恒山皺眉問道“這麼快?春風鎮是如何打算的?”
趙雲銘抬眼看了眾人一眼,緩聲解釋道“那個燕冥波自然是不願意,隻不過有些事情並不以個人的意誌而改變。而且……”
“而且什麼?”性子偏急林東嶽出口喝問道。
“而且在此之前,我們就派出了護衛鐵衣前去探尋情報,想必他們對於應對這些事,更加得心應手。”趙雲銘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