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確實是,那是後他好像是羅雲國年紀最小的俠者境!怨不得讓秦守將與姬將軍一起出手!”
……
披甲漢子與光頭漢子自然聽到露台下的議論之聲,雖說他們知道有人進入落葉城,而且是赫連家的,但是姬申扶並沒有將從宮中得來的情報告訴他的下屬,所以這兩人不清楚此人究竟是誰?
直到真正見麵,才算確認。
“久聞赫連雲聖之名,今日一見,嗬嗬……”姬人屠笑著抓起一壇酒,灌了一口。
麵對這樣話,青年書生臉色沒有絲毫變化,這種話他聽過太多,畢竟十四歲那年他確實太過耀眼,使得現在的他哪怕也很難得,相較之前的成就,反而有些高開低走的架勢。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吧!”赫連海心倒是無所謂,笑著自嘲道。
光頭漢子眯著眼睛,不再多說什麼,顯然也發現這青年確實難搞。
秦凱笑著道“赫連公子,這裡說話不方便,郡宰大人有請,我們府內看茶!”
說著他率先向對方拱了拱手。
青年書生皺了皺眉頭,按他的意思,自然是不想去,畢竟他這郡府巡按的身份,能不暴露就不暴露,畢竟有命令在身。可要是不去,看周圍這些黑甲士卒的架勢,硬抬也要把他抬去。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赫連海心拱手回禮道“那就叨擾郡宰大人了!”
就這樣,雙方僅是剛剛一記對攻,這場聲勢浩大的搜查終於告一段落。
…………分割線…………
就在人群散去之後,之前在周圍圍觀的眾人中,便有一名青年沒有選擇直接回家,而是走向城外的餉榜據點。
餉榜據點是隱仁鎮餉榜組織最重要的組織構成,它分布落葉郡任何勢力中。哪怕此時隱仁鎮與落葉城依然勢同水火,隻要兩方沒有撕破臉,這餉榜據點便不會拆除。
就連各方勢力的高層,也習慣了餉榜據點帶來的便利。
隻要你有錢,你可以乾掉你想乾掉的任何人!就像十多年前,發布刺殺姬申扶的委托,直到最後也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動手。而作為實施者的李承濤也是那一年,成為江湖上名氣不小的“追風”俠者。
這青年走進據點,這處據點看布置是一件客棧。他走到前台對店小二打扮的漢子說道“開個房!”
“幾人間?”
“就我一個,要地字間。”青年低聲說道。
很快他就被帶到一間不大的客房,不過這裡並沒有床鋪,而是一件茶室的模樣。
很快便有一名蒙麵女子現身,對方淡然問道“閣下有什麼想出售的嗎?”
“情報!就在剛剛!”
……
當李承乾看到不遠處落葉城的城牆之時,日頭也終於落入了地平線。不過此時的南大門卻破天荒的沒有關,之時百姓商賈已經禁止進出,隻有一隊隊黑甲士卒在這處城門上嚴陣以待。
作為落葉城南城門的守將,秦凱自然在此駐守,其實在他將赫連海心送入郡宰府之後,便第一時間來到了這裡等候。
林恒上的馬車並不快,甚至沒有刻意隱藏行蹤,所以落葉城一方一直知道這一夥車隊行到哪裡。
不知道為何,隱仁這次出使赴宴並沒有派遣多麼隆重隊伍,但是作為迎接他們的人,秦凱依然覺得壓力巨大。
披甲漢子明白,一方勢力出使的排場與規模無關,而是源於其背後的實力。
哪怕此次出行林恒山隻帶了五人,但依然是落葉城需要時刻關注的大事。
秦凱回想起,名單中的李承乾與李承濤的名字,心中忍不住暗歎道果然巔峰武力,才是勢力之間較量的決定性力量。
就像當今江湖上的八大門派,並非其底蘊高於其他一流門派,也不是這八大門派中有多麼厲害的傳承,隻因為他們擁有從聖級的巔峰武者!
……
“將軍,落葉城到了。”李承乾低聲說道。
龐大的馬車緩緩停住,那四匹卷毛吞煙獸也打著響鼻,一路行來這四匹高頭大馬倒也不是很累,雖然這馬車經過特殊改良,相比尋常馬車,重了十倍不止。
不過這卷毛吞煙獸的力量也是尋常馬匹的三倍有餘,而且尋常馬車隻需要一匹或者兩匹駑馬就能拉,而林恒山這輛馬車足足用了四匹吞煙獸,所以綜合來看,也屬於大馬拉小車的範疇。
林恒山挑開車廂一側的挑簾,看了一眼已經變暗的天空,喃喃道“既然趕上了,就入城吧!”
李承乾點頭應道,便一拽胯下棗紅馬,帶頭向那南城門行去。
盞茶功夫過後,一行人來到城門下,看著一隊隊黑甲士卒,他們五人的神情卻依然淡然。
“停!汝等何人?不知道已經過了關城門的時辰?”一名黑甲士卒站在城門前,見到來者,硬著頭皮說道。
其中在場眾人都明白,畢竟他們在此等了一天了,就是為了等他們出現。不過此時卻是過了入城時間,作為落葉城的東家,黑甲士卒必須有此一問。
為首的李承乾與李承濤都沒有下馬,而是冷冷地注視著眼前這一隊隊黑甲士卒,而那些被他們看上的士卒,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同時將手中的破魔弩緊了緊。雖然他們很想抬弩瞄準對方,但依然保持了冷靜。
“我等是隱仁鎮之人,特應姬申扶之邀,前來赴宴!”走在隊伍中間的青竹緩聲說道。
此話一出,一眾黑甲士卒暗中輕歎了一口氣,連帶著躲在城門上偷偷觀察的秦凱,也長舒了一口氣。
“閣,閣下……可,可有請柬?”剛才攔住他們的黑甲漢子,有些結巴地問道。
青竹嘴角一笑,抬手便是一張青色請柬,飛向那漢子。看請柬的飛行路線,並非力道手勁,而是由其內勁罡氣緩緩送出,如同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