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拓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這些銅像淡然道“說的沒錯,這些都是儒聖的門徒,隻可惜,霄緣書院將這門徒留下了,卻唯獨失去了這萬世師表的金身!”
鐘靈溪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努嘴道“諾,彆看我,我也不知道這金身是什麼。”
眾人隨著陳傳拓、歐冶長風、歐冶子三人步入正殿。這件正殿名叫浩然殿,雖然不如青雲派的青雲殿恢弘大氣,卻隱隱透出一股莊嚴氣氛。
“你這浩然氣又有所精進啊!”歐冶長風走進這浩然殿,忍不住出聲問道。
一副青年打扮的陳院長,笑著搖頭道“都已經三十幾年沒有精進了,都是靠這水磨工夫。”
歐冶子摸了摸八字胡,嘖嘖道“我就說吧,無論是修為還是境界,我都不算突出!行了,彆扯彆的了,先說正事吧!”
陳傳拓畢竟是霄緣書院的院長,便是此地東家,自然坐在上首。再加上他資曆也是最老的,倒也說的過去。
他的左手邊自然是青雲掌門歐冶長風,歐冶子自然是坐到了他的右手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霄緣書院的院長,陳傳拓。”青年的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看著在場的九人。
他其實從來的路上,就發現了趙龍與易惜風強悍,不隻是武道修為或者悟性,其實他最看重的反而是一個人的心性。
他清楚自己的資質與悟性,在一眾師兄弟中可以算是最拔尖的,除了那個妖孽一般的歐冶長鳴,其餘包括歐冶長風、歐冶子在內的師兄弟,悟性與資質都不如自己。
可就算如此,一直默默無聞的二師弟,依然成為了劍宗第一人,而他隻能吃老本一樣,幾十年如一日在原地徘徊。
這讓他明白,資質與悟性對於追求武道之路的人並非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反而是一個人的心性!
“相比大夥能來到這裡,都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霄緣與青雲,甚至包含隱仁鎮,我們都來自同一個地方,那就是雲霄帝國!而隱仁鎮滅亡之事,也是林少將軍的選擇!”
聽到這句話,九人心中微微一動,嘴裡也逐漸變得很是苦澀。
陳傳拓接著道“歐冶子師弟,已經去過一次雲霄池,也得知了很多內情,隻不過現在的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格知道詳情罷了。”
這一次,眾人將目光統統聚集到穿著羊皮襖的乾瘦老者身上。
“從今日起,你們中有些人將會離開青雲派,離開霄緣書院,離開羅雲國,正式進入江湖之中。不過江湖畢竟險惡,我給你們中的幾位,找到了各自的師門。”
說到這裡,陳傳拓頓了頓,繼續道
“至於名額如何分派,我們三人根據林少將軍的情報,再結合我三人多方探查來決定的。要知道,這幾個門派也都是足以抗衡羅雲宗的存在。隻不過,我們師兄三人的能力有限,你們去了也隻是外門弟子,將來如何發展,全靠你們自己的了!”
說罷,歐冶子起身走到九人跟前,從他的羊皮襖中,掏出一個布袋,從裡麵摸出一塊玉牌。
“李新添,即日起正式成為青雲派外門弟子,師從掌門歐冶長風!”歐冶子沉聲說道。
白皙少女顯然知道自己會留在青雲派,這是之前她就聽掌門說的,隻是這師從歐冶長風,卻透著一股不尋常,估計門中上下,也不會有人把她當作普通的外門弟子。
李新添上前幾步,走到老者跟前,躬身一禮,接了玉牌。
接著,歐冶子繼續道
“鐘靈溪,即日起正式成為青雲派外門弟子,師從掌門歐冶子!”
美貌少女,先是一愣然後快步上前,躬身接過玉牌,沉聲道“見過師尊!”她心裡清楚,眼前這個乾瘦老頭,可是劍道上的大高手,他自然也知道良辰崗那條劍道小徑的事,心中暗下決心,定要好好學習劍道。
歐冶子再次從布袋中取出一枚玉牌,沉聲道
“第五曉曉,即日起正式成為青雲派外門弟子,師從風湖子!”
紮著馬尾的少女,快步走上前去,同樣躬身一禮接過了玉牌。在來的路上,易惜風也說過這幾日的見聞,自然提到了落劍湖畔與靈娥相遇之事,到後來登上天珠峰,遇到煉器大家風湖子。當是第五曉曉心中就是一驚,他自幼擅長暗殺前行,對於兵刃了解甚多,她插在腰間那兩把暗金雙刺,便是她最常用的兵刃。能夠師從風湖子,自然最是適合她的。
接下來是第四位,老者看著手中的腰牌,繼續道
“林烽火,即日起正式成為霄緣書院外門弟子,師從陳傳拓!”
黝黑少年眉頭微皺,他沒想到自己沒有被派往其他門派,而是留在霄緣書院中,不過他依然走上前去,躬身接下了玉牌。
歐冶子再次從布袋中拿出一塊玉牌,沉聲道
“林雷,,即日起正式成為霄緣書院外門弟子,師從梁心懷!”
林雷麵無表情地走上前來,躬身領了自己的腰牌便走了下去,他清楚自己的武道資質並不是眾人中拔尖的,自然很難有機會派往其他門派學習。再加上,由隱仁鎮的情報,那自己保護林烽火的職責,估計也會告知這些高層。
有這麼一瞬間,臉色陰鬱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慍怒!那是對命運的抗爭,可能之前他沒有這麼強烈的屈辱感,可自從隱仁鎮覆滅之後,這種不忿和不甘,越來越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