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惜風利用自己占據絕對優勢的身法,輕易避開了林烽火的攻擊,然後一拳拳地轟在對方的各處大穴上,看上去這每一擊都蘊含著一股拳意,每一擊都讓自己這個死黨停頓一下。
砰!噗!
林烽火一口逆血湧上來,直接被易惜風一拳砸飛,不過他的身軀剛剛騰空而起,就被周圍的勁風裹挾著再向易惜風而去。
看著如同送上門的沙包,易惜風自然不會客氣,繼續拳拳到肉地猛錘林烽火。
……
終於,兩人交手二十幾個回合,林烽火被錘了幾百拳,而他眼眸中的殺意與戾氣卻消散了打半。
當啷!
青火刀從他手中滑落,緊接著這位斬下過入室巔峰境異獸王者尾巴的青年,就癱倒在地,渾身抽搐起來!
吳昊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卻沒有插手,而是抬手向著陣法中的一處台子打了一記佛門手印。眾人的目光隨著這記佛門手印看了過去,很快便發現了端倪。
那台子外籠罩著一層漆黑的結界壁壘,與之前遇到的所有結界都不同,他們之前遇到的結界壁壘都是透明的,這種黑色確實少見,在場除了易惜風在空間亂流中見到過,其他幾人見過的並不多。
不過看到這幕,眾人關心的已經不在結界壁壘是不是黑色或者透明,而是眾人覺得這台子之上定然放著這處藥穀的重寶。
一念至此,李新添與鐘靈溪心裡都有些意動,想要靠前一步。看兩人的腳步剛剛抬起來,卻又遲疑了,因為之前她們就跟吳昊結盟了,從那之後這上古秘境所有寶貝她們倆都不會跟對方搶。
吳昊有些自得地看著兩位大美人,然後瞥向一旁剛剛跟林烽火戰鬥完的易惜風。
“臭小子,你看什麼看,怎麼還想再來一場賭鬥?”他譏笑地說道。
麵對這個來自羅雲宗的精英弟子,易惜風一點也不生氣,畢竟之前他確實小瞧了對方,才會被偷襲得手。此時他也算今時不同往日,自然心裡有底。
“鬥?嗬嗬,跟你鬥的可不止是我!”他笑眯眯地看著對方,而吳昊周身的汗毛瞬間倒立起來,他一個閃身向一側躲去,可這時早就為時已晚!
之間一道泛著血色妖異的劍刃,從他的後背直接刺入,劍尖透體而出,同時這劍刃上的陰陽二氣同時爆發。
吳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他一手握住那柄長劍,怒吼一聲便將其從後背拔出。一道血箭從傷口處噴射而出,不過他自己很快就止住了傷勢。吳昊低頭吐了幾口血,他的臉色才逐漸緩了過來,顯然剛剛那一劍是傷到了他的肺。
他冷眼看向一側的蘇霄賢,對方那已經恢複甚至的眼眸也在冷冷地盯著他。
“我可沒答應跟你作那種同盟,這一劍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看著這位從入魔狀態恢複過來的青雲派第一人,吳昊那英俊的臉龐變得很是猙獰,他惡狠狠地說道“好!既然是你自己尋死,也怪不得我了。哪怕出去以後我也說得清!”
說著,他從腰間掏出一枚丹藥,直接塞進口中,然後恨聲說道“蘇大劍子,你的劍現在還能駕馭嗎?有本事再刺我一劍試試!”
說罷,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冷酷,像是在等對方的答複。
蘇霄賢沒有回答,而是緩緩坐下將那柄長劍召回,放在雙膝之上閉眼打坐起來。要知道,剛才那一劍已經是他透支了一部分精力施展,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戰力極低的武者。
吳昊的臉色迅速恢複,顯然是那枚丹藥起了作用,他必須馬上過去,將對方殺掉。一旦蘇霄賢真的恢複,那將變成他的悲劇。
隻不過他才剛踏出一步,一直在一旁觀望的易惜風輕聲道“你剛才說的賭鬥,你想怎麼個鬥法?”
吳昊腳步微頓,然後轉身看向這個讓他深惡痛絕的小道士,他惡狠狠地說道“自然是這結界中的重寶!”
易惜風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可以,不過我覺得不夠刺激,再加一條!”
“我輸了,給你當牛做馬;我贏了,她們倆跟你的同盟解除吧!”
手裡拿著浙商青年略一思考,淡然說道“以你一個,換她們倆,這不公平!”
易惜風咧嘴一笑,從腰間抽出那柄湛青色古劍,直視這位剛剛受傷不輕的青年,一字一句地說道“跟我打賭,從來不看你要什麼,那得看我有什麼!”
吳昊看著這青年小道手中的湛青劍,以及周圍濃鬱的劍煞之氣,他似是想到了什麼,便開口說道“行!但是那我有一個條件,這裡是劍塚,你們這些用劍的本來就有加成,有本事彆用劍跟我比!”
聽到這話,李新添與鐘靈溪心頭一陣,暗罵吳昊太過無恥。她倆自然清楚易惜風的武學體係,他自幼跟著李承乾與李承濤修行,他最強的招式、最早自創的招式都是劍招,易惜風就是一個天生的劍道坯子,你讓他不用劍跟他打,確實有股羅雲宗無恥的味道。
易惜風聽到對方的要求,神情先是一愣,然後笑著將手裡的湛青劍拋下,赤手空拳地向吳昊走來。
這一舉動,就連一旁觀戰的蘇霄賢、李新添、鐘靈溪都有些發懵,他們三人都不知道,這個一向喜歡坑彆人的易惜風,這一次又打算收拾對方。
吳昊看著走近了來的青年,心中疑惑與怒意叢生,顯然對方的表現讓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他仿佛根本不在意是否用劍跟自己對戰……竟然被小瞧了嗎?哼哼!好,就讓你小子見識見識羅雲宗的功夫!
說罷,他也不廢話,直接動用身法向易惜風一掌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