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你就彆謙虛了,你要是都撐不起,可是讓老哥我汗顏啊。”
然後,易惜風就跟他們隨便客套了幾句便以製作陣法為由離開了船頭。
回到船艙後,他便開始嘗試如何破開封印。
白淨青年盤腿而坐,雙手持於腹前,緩緩運行著純陽禦勁訣,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所在,每當他將真氣運轉至任督兩脈的時候,總是會出現短暫的停滯,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限製著真力的運行。
過了兩個時辰後,不管易惜風用了何種辦法來運轉,這個停滯總是會出現,這導致他空有一身俠者登堂境修為卻隻能發揮出氣之境的實力,當然,這也變相的解釋了他為何能操控俠者境級彆的陣法,卻釋放不出俠者境修為。
白淨青年此刻有些發愁,他現在除了陣法和肉身,什麼也用不了,就連他的夜劍寒星也不知去向,他可從來沒放棄自己要離開這裡的想法,外麵可是有很多事在等待著他來處理啊。
正在他為實力受限發愁的時候,餘丘宣布今晚大擺筵席,並且拿出壓箱底的美酒供大家暢飲。
易惜風聽到消息後靈機一動,便找到李雄心,讓他陪自己一起去參加宴會。
李雄心撓了撓頭“可我不會喝酒啊?”
易惜風“沒讓你喝。”
李雄心“大哥,那你拉我去乾嘛?”
易惜風“想不想學劍法?”
李雄心“想!”
易惜風“那你就得聽我的。”
李雄心“……”
夜晚很快來臨,宴會地點就在捕獸船的主艙。
海盜們的宴會相比於大宗們要簡單得多,沒有正式著裝,沒有美女伴舞,沒有高朋滿座,沒有,什麼都沒有。
幾個人一張小桌子,由於凳子不夠,有些人直接坐在了地上,小桌上擺著幾盤各種各樣的魚肉、貝肉,幾壺普普通通的酒和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
易惜風坐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觀察著眾人的神情,而李雄心則在人群中竄來竄去,像一隻瘦猴子一樣在尋找著什麼。
在這樣的宴會上,誰會在意一個半大小子的身影?而易惜風恰恰利用了這一點,讓他來幫自己找尋失蹤的夜劍寒星。
“如果不出意外,寒星劍應該就在這艘船上。”白淨青年在心裡默默想著。
很快,李雄心就帶來了夜劍寒星的消息。
易惜風用眼角的餘光向著右前方掃去,漫不經心的眼神並沒有引起周圍人的關注。
而易惜風也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人,那人相貌有些尖嘴猴腮,此刻正站在餘丘身旁拚酒。
待看清那人的樣貌之後,易惜風便抓起自己那壺酒,搖搖擺擺地向著餘丘的位置走去,很快,就走到了這位“餘老大”的身前。
就在餘丘疑惑之間,易惜風舉起手中的酒壺,含含糊糊地說道
“我…李承濤,感謝…餘老大…把我帶到…額…捕獸船上,餘老大…我先…敬你一杯……”
說罷,就見易惜風揚起酒壺直往自己的嘴裡灌酒。
餘丘哈哈一笑,沒想到眼前這小子喝醉了還不忘感謝自己。
話說回來還是自己眼光毒辣,當初他以為對方是個廢柴,沒想到放回撈貝船沒幾天,孫老頭的撈貝效率翻了幾番!
細想之下,餘丘覺得定是與這個真武道殿弟子有些關係。於是才出言向孫老頭討要此人。
……
“好小子,就衝你這脾氣,跟老子我對付。”
說罷,餘丘也是痛飲了一大口。
雖然餘丘心情舒暢了,可他旁邊那人的臉色可不太好看,沒想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竟然敢搶了自己在自家老大麵前的風頭。
易惜風邊喝酒邊瞥了一眼那人,包括那人的情緒變化他都儘收眼底,很快便想到了對策。
“今日…大擺宴席…豈能…沒人助興?小弟不才,願為…餘大哥…舞劍助興,大家覺得怎麼樣?”
(已修訂,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