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師叔出海前請我幫忙照看他門下弟子楊華,如今,楊華卻因神教之事被打得重傷昏迷,但我出手不便,你可願代為師照料他幾日?”
此話一出,淩若雪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可若是細看不難發現其後頸與耳根已然通紅一片,待沉默了片刻之後,緩緩說道
“弟子願前去照料。”
大長老輕嗯一聲,再次開口道
“切記,要他在床榻之上好好養傷,莫要沾酒,休養半月即可。”
“是,師傅。”隨後,一襲白衣的淩若雪便離開了朱峰殿。
…………
竹林小道觀內,隻見易惜風身上插滿了銀針,像個炸毛的刺蝟一樣,而何不遲正坐在一旁翻看著一本與毒有關的古書,在他身後的屋內有煙霧緩緩飄出,似是在煮什麼湯藥。
白淨青年體內的毒素已經被銀針遏製住,現在的易惜。
風也可以開口說話。
“我說小兄弟,你研究好了沒有啊?”易惜風顫抖著嘴唇開口問道。
何不遲笑嗬嗬地回道“你著什麼急啊,我這不還沒研究透嗎?”
易惜風已經在這等了三個時辰了,倒不是他坐不住,而是因為他全身插滿了銀針,稍微一動就疼痛難忍。
又過了一個時辰,天色已晚,而何不遲卻還在打著燈看書,白淨青年實在受不了了,說道
“何兄弟,何大哥,你看這天都黑了,是不是也該為我療毒了?”
何不遲也覺天色已晚,隻得意猶未儘地合上書本,伸了個懶腰後緩緩說道
“行了行了,這就幫你療毒。??o??”
隻見他走到身後,將屋內煮藥的藥壺搬了出來,隨後,何不遲在藥壺中盛出一碗湯,讓易惜風將藥喝下。
“乖,張嘴把藥喝了。”
白淨青年將信將疑地把藥喝下,奇怪的是,這藥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苦澀,反而有一絲絲甜味,但當他咽下後,突然,一股玄陽之氣湧入全身,將大部分堵在經脈的毒素緩緩逼至咽喉。
易惜風隻覺喉嚨一甜,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黑血,還沒等他緩過勁來,就見何不遲伸出雙指,在他身上快速點動,每點一處,便有一根銀針飛落,何不遲的速度非常快,沒過多久,易惜風身上的銀針就全部脫落。
“李兄弟是吧,你先忍著彆動哈。”
說罷,就見何不遲抬起雙手氣壓丹田,一股不同於真武堂其他弟子的內勁緩緩流出。
他低喝一聲,雙掌迅速拍在易惜風的後背,緊接著,那股內勁就鑽入了白淨青年的體內。
此時,易惜風隻感覺經脈中有股像蛇一般的內勁其體內遊走,每過一處,便將經脈中的毒素吞噬殆儘,隻是這感覺卻要比銀針刺穴疼痛數倍。
半個時辰之後,易惜風體內的毒素已經消失殆儘,接著,白淨青年突然青筋暴起,忍不住噴出了第二口黑血,此番療毒才算結束。
何不遲雙掌畫圓,緩緩將內勁收回體內,此時的易惜風麵色已有些紅潤,但其四肢仍然乏力,不能走動。
“現在你四肢無力,不過等一會兒你內勁恢複就能走動了,我這裡給你準備了三副藥。”說罷,就將三大包藥材放到了易惜風身旁。
“每天一副,服用三天你就能恢複了,這三天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吧,記住哈,忌酒忌辣忌葷忌女色。”
何不遲甩出三根手指在易惜風眼前不斷晃悠,生怕他忘記一般。
易惜風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不由得心中暗忖“眼前這人雖然穿著有些怪異,但如果作個朋友,應該也挺有意思。”
(已修訂,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