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濤,沒想到幾個月時間未見,你變得這麼厲害了?”這時小山雀突然插嘴說道。
易惜風對這個話蠻多的女孩還是很有印象的,說道“可能是最近經曆的生死多了,不得不更強一些。”
“嘖嘖,你這人說話蠻有意思的。”小山雀笑著說道。
劉疤子此時突然對雷煙炮說道“雷兄,今日去船上沒找到你,不成想這般情形下見了麵,正好幾位掌舵人也在,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聚聚。”
“你這的酒可管夠?”雷煙炮笑著問道。
“那自然是夠雷兄喝的!”劉疤子說。
“既然如此,那大家不如一塊坐坐,畢竟常年在海上漂泊,很少有機會能聚到一起,哈哈哈!”雷煙炮性子本就爽朗,也不推辭。
“李承濤啊,咱爺倆嘮會兒吧。”雷煙炮突然開口。
“好!”易惜風應下。
小山雀眼珠子一轉,當即吆喝道“你們有什麼事還得單獨去說?竟然不帶我!”
雷煙炮嫌棄地擺手,“去去去,爺們之間說話,姑娘家家的少摻和。”
易惜風跟著雷煙炮走到船頭,他落後半個身位,以示尊重。
“真武堂是有什麼謀劃嗎?”雷煙炮徑直開口,讓易惜風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想想這兩次見到雷煙炮的感覺,易惜風覺得這樣反而符合他的作風,那要不要直接告訴他真相呢?
易惜風決定坦誠相待,他說“其實我與劉掌舵曾商議過一個計劃,那就是聯合海上散修與真武堂,反抗神教的統治!”
“你這想法倒是跟我猜得差不多,那你是代表真武堂來的嗎?”
“沒錯!”易惜風堅定地說道。
“你在騙人!陸堂主一心閉關修煉,真武堂其他幾位長老各有心思,不可能謀劃這等大事的。”
雷煙炮這句話說得易惜風心裡一咯噔,但他麵上依舊鎮定。
“雷掌舵,大家都覺得陸堂主全心修煉不理俗務,若這隻是幌子呢?”易惜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去真武堂的日子裡,可根本沒見到過陸堂主。
雷煙炮哈哈一笑,說道“若是此事由陸堂主謀劃,倒有幾分盼頭,不過也非那麼容易能成的。”
“所以我才會來到海上,這些時日也愈發了解神教對於海上的壓榨是多麼可惡。這不正是同仇敵愾的時候?而有些事情,雷掌舵應該比我也要清楚吧。”
“那你又找到多少同仇敵愾的人合作?”
“不多,但個個都像今天這般,敢於向神教亮劍!這才是最重要的,不然組織一幫遇事躲避的烏合之眾,也是無用功!”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英雄出少年,這番話說得妙極,走吧,我們去喝酒,看看你這酒上的本事有沒有嘴上本事這麼大!”
易惜風也未繼續高談闊論,輕聲說道“晚輩酒量不比雷掌舵,但總歸是能陪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