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隻是淡然的轉頭查看了一番,隨即繼續向著易惜風而來,那兩人雖說是倒下了,但並沒有死,也沒有重傷,頂多算得上是輕傷力竭罷了。
“值得欽佩的對手,算是本人出道以來見過最精彩的對戰。”白衣人一開口便給這場戰鬥落下了定語。“你易惜風當說這世間第二天驕,便無人說得這第一。”
白淨青年強忍著身體中的疼痛與憤怒,輕啐一口。
他不知道是為什麼,也不想去思考這一切的陰謀詭計,隻是想問,為什麼這場戰爭的點在於他。
再一次感受到了無力,縱使他刻苦修行,可仍然不敵旁人家的底蘊深厚。隨便一出手即是數十俠者,大俠境界都有不少,何況隻是這俠者大成境界的修士,再是大成也不過一俠者罷了。
不到大俠,終是一場空。
可笑自己還被人當棋子利用。
若是被那三位巡統拿下起碼或許還有活路,但若是這白衣人是來為那盔甲人尋仇的,怕是今天就要埋葬於此。
“活著穿過戰場,確實很難。”易惜風喃喃自語說道。
“確實很難,不過我相信你是真武道殿之人。”
“什……什麼?”
白衣人的開口瞬間打斷了易惜風的思緒,隨即他睜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衣人,他從始至終並未透露自己是真武道殿之人,在周毅的頭顱滾落至他的腳邊之時,也未曾想過與其談判。所以……這段話現在說的意義是什麼?
在易惜風錯愕的眼神中,白衣人轉頭便將那剩餘那一位巡統打暈,速度之快甚至讓後者都未曾見到出手之人是誰。
“你是誰?”
隻是那白衣人輕輕搖了搖頭並未說話,指尖一點一抹從聖境界的氣息瞬間湧現。
單單這氣息外露,就算是易惜風再傻也能猜得到。
如今這戰場之上能有從聖存在的隻有兩大獸神,古道剛剛見過了,所以眼前這位的身份呼之欲出。
“獸神白虎!”
“所以這是為何?”
白淨青年的眼神中並沒有慌亂,僅僅隻是出現一絲驚異罷了,從聖境界,他見過的可是不少。若是眼前這人不論是俠者大成境還是大俠境界的強者,他現在早已成為一具屍骨。
聖者找他,定有其事。
“所以,我的消息是您放出去的?為什麼?”
白虎獸神輕一點頭,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隻是輕聲說道:“但凡你將我那些巡靈官都殺死,但凡你隻是平庸之人,現在你已經化為黃土了。”
“周毅是您殺的嗎?”
白虎並不作答,隻是在易惜風滿臉疑惑間消失在了原地。
錯愕的白淨青年環顧四周,哪有什麼小土包,哪有什麼周毅的頭顱,隻剩下那三位巡統安靜的躺在地上。
這裡還是那個戰場荒漠。
一個幻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