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每次都會晚一步。
這次隻是提前動身讓他趕上了而已。
「兄弟,你就是這麼想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都不會主動惹事的,都是他們先來欺負我的對不對!」
易惜風聽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隨即直言反駁。
「反正有你的地方發生的禍事就不會少。」
「呀!你的意思是說我是惹
事精?我是災星嘍!」覯
王伯當顯然並不想與其搭話,他感覺跟易惜風聊天略顯頭疼,這人怎麼能夠在正經跟沒正經這兩個狀態之間隨意轉換的?
「所以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這句話王伯當本就不該去問,但思慮再三,還是提了出來。
若是能有需要他幫忙的,一定會幫。易惜風沒有正形,轉移話題,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隻是不想讓自己摻和進去罷了。
「我沒有……」
「你沒有,你就是來這裡跟三個巡統打生打死的。」
「我不是……」覯
「你不是,你就是這個目的。」
「我隻是……」
「你隻是,你隻是奉真武道殿之命來這裡調查異獸流竄的。」
隨著王伯當的語調愈發拔高,易惜風也不再講話,一向平靜的王伯當難得發了脾氣。
「你易惜風來萬獸戰場,對峙眾多巡靈官,一人一劍殺的所有人膽寒;你易惜風獨戰三大巡統而不敗,你易惜風為真武道殿一任務揚名天下。」
「我王伯當或許沒有你們那麼精明的腦子,但我也不是個傻子,就是你騙得了天下人,但在我這,我不相信。」
易惜風茫然的看著無故發怒的王伯當,自是想不明白這是為何。覯
而王伯當在發覺自己失態之後也是趕忙向其致歉,輕歎一聲,隨後對著易惜風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在我入戰場之時,一人獨戰數人,無休無止,但是我遇到了一位朋友,他對我很好,為我掃清一些障礙才能使得我放手一搏。」話音一頓,繼續說道,「我跟他相識在戰場,他身受傷,在被追殺,我用儘全力救下了他。我救下他後他卻對我出手,那一瞬間我王伯當連遺言都想好了,可是他卻隻是將我推至戰場邊緣讓我離開。」
「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隨後我又返回了戰場,與他一起並肩而戰,就這樣我們成為了朋友。」
「但是他死了,死在了我的麵前……」
「他不是人,他隻是一隻異獸罷了,但我將其看作是我的戰友。」
易惜風默默的聽著王伯當訴說其在中央戰場發生的事情,雖然隻有短短幾句,但也能明了那隻獸王的死帶給了其碩大的陰霾。
他重情,易惜風是知道的,所以獸王死後更加刺激這一點。
片刻後,白淨青年也釋懷,不論是遇到什麼,一直以來他都是靠自己。但也可能正是他過度依賴自己也忽視了其他人的感受吧。覯
「我是來取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