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家主母離去之時,意味深長的看了米瓊貝一眼,她自然知曉她女兒想問什麼,隻留給米瓊貝一句話:「想想那些經曆的奇怪的事,便是你的考核,你的契約獸往後再簽訂。」
當米家主母走出那房門,她歎息著抬頭看了天空之上,雙手合十深深的一拜,用隻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抱歉……」
坐在床榻之上的米瓊貝還在發愣,顯然是並未消化掉母親的對自己說的那一些話語,即使隻有寥寥幾句,但對於她來說還是難以理解。
自己經曆的奇怪的事情?她隻記得自己從家中睡醒後便跟著母親前往了考核的地點,於路上睡著,做了個奇怪的夢……
但
那真的是夢嗎?垶
她不清楚,她也根本不明白。若那是考核的話那便是了。
…………
「龍伯,我們再去吃那一家的東西好不好。」
「好好好。」
自從考核完畢後,米瓊貝的生活像是被拉回了正軌,但是再也沒去過袖舞坊,甚至還派人將自己腰間的那塊刻著「米世子」的腰牌送還了回去。
她還將一段話隨那袖舞坊的腰牌一同帶到了坊中娘娘那裡:
「在場所有的的玩樂,全由米世子宴請。」話還未說完,全場的賓客無不鼓掌叫好,但隨著下一刻的話音落下,將米世子的名聲推到了高潮:「直至……米世子在此地的存餘成空!」垶
那七日,袖舞坊夜夜笙歌,甚至於白天都開設酒宴,請城中之人隨意暢飲,不醉不歸。
至此,世人才知這米家的財帛之豐,米世子的名響徹整座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時還有其他的二世子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還將她歸於「傻子」一類。但她也隻是笑了笑並未說話。
米瓊貝隻是讓龍伯帶著她去城內吃遍所有的美食,帶她出城去抓取一些異獸的蛋,還逮了一些豢養出去性格暴躁的異獸做些野味吃。
她看著吃的滿嘴油光的龍伯,臉上的笑容也不自覺地顯露出來。
她從來不對龍伯說自己那天在夢中看到了什麼,也從來不問龍伯為什麼當初載著她時跑的這麼慢,她覺得龍伯知道一些什麼秘聞,她也不想知道。
龍伯他們這樣的身邊之人能活著陪在自己身邊就好了。垶
「姐姐,我也想吃。」
一個小男孩從旁邊的草叢探出腦袋,滴溜溜的轉著他那雙大眼睛看著篝火上麵的烤肉,嘴角中的口水順著下巴流出。
米瓊貝見狀也不生氣,反而是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塊手帕,招呼著那小男孩坐下,親自為他擦拭了嘴角流出的口水,在他希冀的眼神中遞給了他一塊烤的冒油的異獸腿。
龍伯也不會問小姐這小男孩是誰,他能看出來小姐對這孩子極好,明明在此之前二人都未相識過。
看著那男孩大快朵頤的樣子,米瓊貝撫摸著他的腦袋跟他說慢點吃,眼中儘是溫柔之色。
「你能活著真好……」
「姐姐你說什麼?」垶
「沒什麼,快吃吧,要吃飽才能長高。」
「嗯嗯,我將來一定長得比姐姐高,好保護姐姐……」
…………
時間一晃而過,在米瓊貝都忘記自己參加過考核這回事時,龍伯夾帶著一道旨意傳來,旨意上麵的意思是讓米瓊貝儘快前往主殿簽訂屬於自己的契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