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丫鬟拿吳楠的筷子夾了一大塊肉,用碗托著放到了吳楠的麵前。
“我……”吳楠似乎身體並不舒服,一句話隻說了一個字,便要惡心嘔吐。她忙抬手推開,快步跑到了外麵。
丫鬟與古道皆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一人一獅,臉色詭異地向穀子玉看來,看得他渾身發毛。
“彆瞎想,吃飯。”他板起臉來嗬斥道。
“少爺,您彆這麼嚴肅嘛。這可是大喜事兒!”丫鬟把臉藏在菜後麵,扭著小肥腰偷笑。
“主人,自從你們那血帝賜婚到現在,好像有十一年了吧?再沒有小主人,我都該懷疑你不行了。”金獅子抱著那盆肉,一臉壞笑地道。
言語間,無形有情感牽動,讓穀子玉身上一陣躁熱。
春天的風自草原之上吹進大廳,吹得他有些坐不住。
體內真元催動,他強行震散了諸多情欲,淡淡扔下一句“你們吃吧。”便在一人一獅的笑聲中,離開了大廳,來到了吳楠身邊。
“你還好嗎?”穀子玉問。
“不妨事。”吳楠仍微微彎著腰,用手壓著自己的胸口。見穀子玉詢問,有些意外與慌張的喜悅,手足無措地道,“你、你們先吃,我先回屋了。”
說完便跑開了。
看著吳楠離開的背影,腦海中閃出她在飯桌上時的神情:緊張、恐懼、壓抑。
他又想起了十一年前與她成婚的那一晚。他回到婚房時,看到她端坐在床上,仿佛一尊石像般拘謹。在她的袖口間,他隱隱地看到有傷痕。
穀子玉並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麼,但是既然她不想說,他也無心多問。
若無血帝賜婚,他根本不可能會與她成婚。這不僅是因為他的心中早已經住了彆的女人,更因為他修了無情劍道。
但凡修此劍道者,必不能動情動欲。否則,便有極大的入魔風險。
想當初他在眾獸中挑選了古道簽了契約,也正是看中了古道的特殊天賦。隻不過,古道的天賦是用來影響他人。而他借用這個天賦,是為了壓製自己。
他不想耽誤了吳楠,成婚當夜並示揭開她的蓋頭,並對她承諾過,若她想離開,他隨時可以放行。不過吳楠對這句話反應很大,她一把掀開了蓋頭,哭著從床邊跑過來,跪在他的腳邊求他留下自己。
他見吳楠有自己的想法,便應了她的請求。
十一年的相處中,吳楠已經適應了這邊的生活;而穀子玉,則一直沉浸在無情劍道之中,無暇他顧。倒也算是兩相安好。
隻不過他們二人雖有夫妻之名,卻從未有夫妻之實。
於穀子玉而言,他的心門已鎖,門內已有心上人,對此自是渾不在意。
至於吳楠是如何想的,又有誰知道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