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坐著為王元鵝護法的秦大夫,顯然是聽到了弟子的討論。但是他並沒有打斷人們的談話,反倒是伸手捋了把山羊胡,咋了下舌,露出了一絲喜意。
那一張臉仿佛在說,沒錯!這就是我教出來的徒弟!
大約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秦火衝再次一隻手捋著山羊胡,一隻手給雲秋評了脈。隻見他臉上喜意更盛,取出紙筆來,開了個後期滋養身體的藥方,便離去了。
遠遠的還聽到他喃喃道:“幸好這失傳了的醫術被找了回來。蒼生之福啊!”
在王元鵝給雲秋調理好身體後,聽到燦陽給她複述的那段話,又看了秦大夫留下的藥方,微微笑了笑,而後道:“果然如此。”
“大師姐,雲秋到底怎麼了?”燦陽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地問道。
“雲秋師弟得的是傷寒。”
“傷寒?怎麼會是傷寒?”晚珠跑了過來,拉著王元鵝的手急切地道,“那他嚴重不嚴重?能不能治好?”
王元鵝見晚珠心急,她舉了舉手中的藥方安慰她道:“可以治好的,不用擔心。雲秋師弟先天便體弱,踏入修行路又晚,現在才勢之境的層次,的確容易染病。但是現在有秦大夫在,有我在,隻要雲秋師弟用功修煉,把自己的修為提上去,這傷寒的病症難為不了他的。”
“好!”晚珠握著王元鵝的手道,“大師姐,彆人我不信,我就信你。你放心,雲秋一定會配合治療的!”
“那就好。”王元鵝溫柔地一笑,“那咱們趕快把雲秋抬到他的臥房吧。”
燦陽主動應聲道:“這個我來吧!”
可偏在此時,在人群中走出一個男子,他開口道:“大師姐,身為儒家真傳弟子,卻同時能把醫術鑽研到此等地步,可當真是我輩楷模啊。”
王元鵝向此人看去,隻見此人手中拿著一柄折扇,目光輕挑隨意,正是與青雲派的鐘靈溪有婚事在身的吳昊。
看到吳昊會出現在金書閣,王元鵝麵露訝色。
作為宗門內的特殊弟子,吳昊自小跟著吳雲棣長老長大,幾乎沒有來過正山學習。儒家弟子的修煉方法,與常規的練體練氣等修煉方式不同,需要配合讀書之後的頓悟方才能夠提升境界,所以讀書是羅雲宗弟子的必修課。
但是吳昊根本不需要如此,因為他修習的是“明王七劫指”一種偏佛門的功法。
其實要論起來,羅雲宗的確有佛門的影子。
羅雲宗宗主徐仙芝,原本出身於雲霄聖宗,一直在儒道一途深耕。後來他因為追求自己心中之道,離開了雲霄宗,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金書閣不遠處的佛家寺廟——羅刹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