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我和烽火嗎?”易惜風心道,“事情有些難辦了。”
……
霄緣書院的一處書房中,林烽火正跪在陳傳拓的麵前,一臉堅毅道:“師父,我清楚青雲派不好出手,可霄緣書院雖然與青雲派同出雲霄宗,但現在畢竟已經分開了,而且弟子實力不濟,如何能救出靈溪,師父,求您大發慈悲,幫幫徒弟吧。”
陳傳拓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看著林烽火,一段時間後,他忽然歎了一氣道:“烽火,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次靈溪所經曆的磨難,我和長風師弟他們,都不能參與進這件事。”
林烽火道:“鐘靈溪是和我一起從隱仁鎮出來的,我們都是換過命的,現在徒弟如此懇求您,您無論如何都不肯幫嗎?”
陳傳拓看著眼前的傻徒弟,隻好搖頭道:“不是我不肯幫,而是救他的,另有其人。”
“瘋子?易惜風?”林烽火驚奇道,“您是說他?”
陳傳拓道:“僅靠他一人的力量恐怕不夠,這次羅雲宗來迎親的,少說也有一個大俠境,烽火,如果你真的想幫靈溪……”
“我明白了!”林烽火道,“謝師父!”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書童進來報道:“院長,有個叫易惜風的求見,說是要找烽火師兄。”
林烽火聞言大喜,看向陳傳拓,後者微微一笑,點頭道:“帶他進來吧。”
書童應聲而退,一段時間後,便領著易惜風來到了書房中,易惜風雖然十分擔心鐘靈溪,卻未失了禮數:“陳院長,晚輩有禮了。”
陳傳拓微微一笑:“是來找烽火的吧。”
易惜風點了點頭,陳傳拓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小家夥了,你們慢慢聊。”
他生性灑脫,並沒有讓兩人到彆處去談,而是自己走出書房,將空間留給了兩個後輩。
陳傳拓剛剛一走,林烽火便一步跨到易惜風身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瘋子,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才兩年不見,你變化怎麼這麼大。”
易惜風在神域都府度過了五年的時間,又在正常世界度過一年半,變化自然是大了,不過他並不想和林烽火說這些事,便道:“有些奇遇罷了,不止我,新添變化也不小。”
“新添?”林烽火驚奇道,“你把她從神教帶走了?對了,上次我聽說你被韓三笠打得灰飛煙滅,就一直擔心你,我昏迷後,你和新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事說起來很複雜,我以後慢慢和你說,對了,新添目前留在了真武道殿,她也沒有什麼事情,安全的很。”
林烽火點點頭,這才放心。
易惜風上下打量了對方,問道:“我記得當初在碧遊宮,黑子你傷得很重,現在怎麼樣了,痊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