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唯一的弱勢
青衣男子跟著流動的人群,跑進了一間名為“七響”的茶館之中。
這間茶館與彆的茶館相比,最出名的便是請的樂師都是頂級的大師。不僅樂曲動人,而且個個還都是極品美人。
人們來此喝茶,多半便是為著能耳聽仙音,目睹佳人。不過,樂師也並不是時時奏樂的,他們乘興而奏,興儘即退。這使得七響茶館給人留下了神秘、高雅的印象。來此喝茶之人,聽到奏樂的,引為美談;沒有聽到的,心中也多了一絲期待。
此外,七響茶館還有一個亮點,那便是樓層夠高。雖不及望仙閣九十餘丈的高度,但是高有七層的它,也足以俯瞰整條迎親街道了。
青衣男子走進茶館後,便徑直上了樓,一直來到頂層後,在一個無人的雅間落座了。隨後店小二端著茶水走了進來,恭敬道:“客官,這是您的茶。”
“放下吧。”
“得嘞!客官慢用,有事隨時叫我!”
店小二離開了房間。青衣男子伸手在托盤在底層抽手一張紙條,上麵寫了一個“可”字。
看到後,他隨手將紙條撕碎,來到窗邊不經意地撒了出去。
而在對麵落葉客棧三樓的窗戶旁,一個頭戴帷帽的人注意到了他,他們對視了一眼,便一起向街道上看去。
…………
在易惜風的印象中,西洲劍總是清冷的。它更像是一個冷靜而理智的朋友,常常在劍道一途中與他交流經驗與心得。久而久之,他甚至忘記了劍靈既然修出了靈體,也便同時擁有了情感與欲望。
所以此刻,他真實地感受到,在西洲劍中傳來的思念之情時,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中。
他看了看西洲劍劍身上亮起的赤色光芒,又看了看鐘靈溪手中的南風劍,心中大約明白了這兩把劍的劍靈興許是舊相識。
隻不過,兩把劍也會相愛嗎?
白淨青年恍恍惚惚地來到了鐘靈溪的身邊。剛剛她的那一劍很驚豔,其中散發的威力,竟然不比自己的攻擊能力弱上多少。隻不過,易惜風還有一個感覺,在鐘靈溪揮出那一劍時,他手中的西洲劍的威力也在上漲。
紅妝女子在卸下鳳冠後,一頭烏發垂落肩頭,風吹過,細碎而光滑的發絲在臉旁肆意飛舞。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似乎不敢相信剛才那一招是自己砍出去的。她注意到了易惜風,眼中半是喜悅半是擔憂,問道:“你還好嗎?傷得重不重?”
易惜風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話,反倒是眨了下眼道:“誒,挺能打嘛!以前怎麼沒發現?”
紅妝女子聞言,眉頭一皺。她將南風劍舉到了胸前,向易惜風抬了下下巴道:“怎麼了?你小看我?再怎麼說,我當年那也是護衛鐵衣女子戰力第一人!”
“哈哈!你不提我都忘了。”易惜風打趣道,“當年的這個排名是怎麼出來的,我怎麼感覺不大準。是不是你們家花錢給你買上去的?”
“你!”鐘靈溪作勢欲打,轉而又哼了一聲道,“我們刀劍底下出真章!”
“好!就依你!”易惜風爽快道,“刀劍底下出真章!”
兩人對視一笑,一人執西洲,一人執南風,腳下幾個騰挪,便向柳白猿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