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小童聽到“黑子”這個詞,本能的覺得親切,嘴上卻道:“彆叫我黑子,我叫林烽火,你可以叫我烽火。”
林烽火說完,扭了下頭,再看回來時,易惜風便不見了。自己身邊的場景,也變成了一片茂盛的樹林,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時拿了一把長刀。
黝黑少年提著刀在林間走著,聽到空中傳來陣陣破空之聲。他聽出來,那是有人在練功。他輕手輕腳地循著聲音走去。須臾之後,林烽火在一潭溪水旁看到了手拿木劍的易惜風。從小一起長大的二人,一直有一股爭強好勝的心思。
“瘋子!自己練劍多沒意思?陪我練兩把!”林烽火怪叫一聲,一刀斬向白淨少年腰間。
易惜風一手撐地,一手摸向腰間別著的另一把木劍,同時旋身後踢,一腳踢在對方握刀的刀柄上,堪堪將這一刀逼退。
黝黑少年見這一刀被易惜風輕易躲開也並不在意,笑罵著又是一刀斜劈過來。兩人你來我往,鬥的倒是不亦樂乎。
黝黑少年對刀法造詣頗深,輾轉間大開大合,卻又進退有據,從不搶攻對方破綻,隻是一刀快過一刀,一刀強過一刀。
從小跟著父親長大的林烽火,親眼見證了村中各式武器被鍛造的過程。無論多麼堅硬的礦石與金屬,隻要到了林儒法的鐵錘之下,就都得被錘造成規定好的形狀。
過程是艱辛的,但是結果是必然的。這是鍛造之道,也是他的刀道。
沒有任何花哨的刀式,也沒有任何取巧的方法。他揮起的刀,就隻是像林儒法不斷落下的鐵錘一樣,將最純粹的力發揮出來,將最剛猛的意誌體現出來。
起初白淨少年還可以用拳腳抵住黝黑少年的攻擊,但幾十招打下來,也不得不拿出了真本領。
易惜風的劍法更是詭異,劍招之間簡單至極,都是最基本的劈、斬、挑、刺、撩,但對時機的把握卻極為精準,讓黝黑少年壓力頗大。
直到幾十招打下來,黝黑少年才漸漸穩定局勢。兩人遊鬥了近半個時辰,黝黑少年已經脫去了身上披風,露出裡麵暗紅色的皮甲,易惜風的木劍也有了幾道清晰的刀痕。
“哈哈哈,惜風啥時候換一柄好劍,咱們儘興打一場。”黝黑少年笑著說。
白淨少年扭過頭來,臉上輕鬆的表情卻瞬間急切起來,他大喊了一聲“黑子~~”,就在他的眼前消散了,隨之消散的還有整片樹林。
看著眼前突然變得虛無的世界,黝黑少年吡起了牙,身上冒出了絲絲黑氣。
…………
雲霄湖。
強烈的雷光將林烽火吞沒後,原本在中心處凝練的那個雷球,竟也引發了二次爆炸。刺目的強光帶著強勁的氣壓擴張開來,在原地留下了一片焦糊的土地。彆說是林烽火,哪怕是周迪和易惜風,也無法在這樣的壓力下活下來。
強烈的恨意在易惜風的心頭翻騰,他看向空中的三名羅雲宗長老,恨不能吞其血,噬其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