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說,鐘靈溪還在等著你回去呢。”
這是西洲劍靈反饋給易惜風的最後一道神識傳音,旋即再也不曾說過話。非是它不想回答白淨青年的問題,隻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這方天地,為何會加速他的蘇醒。
又為何……會出現數千年前的天材地寶,他亦是不知道。
他並非熟悉這裡的地形,隻是熟悉這裡的東西罷了。
這方世界的一切,與他追隨劍塚主人時,差彆並不大……
鐘靈溪看著白淨青年手中的參王一時間有些語塞,當初西洲劍靈說要帶他們去尋找時,她還是抱有一絲懷疑態度的。不曾想連夜半都未過,就已是將其尋了回來。
“沒錯,就是這個。”
“你們怎麼這麼快?劍靈對此地很熟悉嗎?劍靈是不是先前來過?”
掛在易惜風腰間的西洲劍微微輕顫一聲,但也僅此而已,看樣子是並未打算出來回答這些問題。
“先不說這些,你先趕緊恢複內勁傷勢。”鐘靈溪見劍靈沒了反應,也不在意,隨即便轉頭對著易惜風說道。
“可是你……”
“我是識海之傷,靠不得外力,你先恢複好自己,這樣才能更好的護住我不是。”
易惜風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聽到鐘靈溪說的最後那句話後,先前整理好的話語卻是像堵在了喉嚨當中,不知該如何表達,最後所有的言語都隻化作了一道輕聲的歎息。
“好……”
他的經脈寸斷,無法恢複,內勁也是積攢不起來。這株參王或許就是他目前的希望,也是恢複內勁的唯一方法,既然如此,那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
“隻是,委屈了你。”這一句話藏在了易惜風的心底並未說出口。
隨即不再猶豫,眼眸中閃過一抹決然,立刻原地盤膝坐下,於山巔之處盤膝坐好。一點點將那株參王吞入腹中並引導其力量彙去四肢經脈,但與想象中的情形頗有差異,剛一坐定他便感到體內的火辣之勢,猶如熾熱的烈陽那般在不斷的燃燒著自己的內腑。
血液止不住的沸騰,翻滾在那為數不多的經脈之中,衝擊著經脈的壁壘,似是要衝破出去。縱使是在夜色之中,但易惜風身上的卻是滾燙無比,絲絲紅芒纏繞己身,在這昏暗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嚇人。
鐘靈溪略顯擔憂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手中緊緊的握著剛剛從地上拔出的小草,易惜風的額身體仍在不斷的變紅,每變紅一分,她的心中便多一分的忐忑。
周圍那紅芒愈發變大,逐漸將白淨青年的全身都籠罩進去。一股莫名的威勢猛地出現,自易惜風為中心向兩旁快速的擴散而去,不知綿延了多少丈遠,空氣中還殘存著淡淡的血腥之氣。
鐘靈溪挺起玉鼻輕輕嗅了嗅,便伸手向擴散的紅芒摸去,但其手掌卻觸碰不到任何,隻是從那紅芒之中穿透而出,虛無一片。
“怎麼會如此痛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