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淨青年看向桌邊的五人,發現兩位前輩一臉的不聞不問,鐘靈溪仍在發著自己的大小姐脾氣,而苗藥師均向他投來了含義不明的目光。這時,他與葉靖姝對視了一眼,而後他趕快移開目光,心裡一緊,祈禱道,千萬彆和我說話,千萬不要和我說話。他一邊祈禱,一邊去彆的房間搜羅凳子。
可是,葉靖姝還是說話了:“易師弟,我那房間有三個方凳。你可去我那邊取來。”
去她的房間取?可能葉靖姝自己感覺不到,但是這句話的用詞,真的有些曖昧。
葉靖姝剛說完後,易惜風立刻向鐘靈溪看去。果不其然,鐘靈溪正向自己看來,那眼福似乎在說:“人家姑娘可是讓你去人家的閨房中拿東西呢,而且拿走一個後,剛好剩一對兒哦,你還不快去?!”
強烈的壓迫感壓得易惜風呼吸一滯,他頂著巨大的壓力,打了個哈哈道:“葉師姐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前兩天我收拾屋子的時候,你那間南廂房的確放了三個方凳。也剛好,苗師兄的房間裡沒有,我就取兩個凳子出來吧,其中一個放到苗藥師屋裡。”
葉靖姝回了一聲“也好”,便繼續吃飯了,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而易惜風則跑到葉靖姝的房間,拿了兩個方凳出來,回到了大堂。他將一個凳子扔到了苗藥師身後,另一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麵。
可是這時候苗藥師還要來添堵,他看了看凳子後說:“不用給我拿。我們吃完飯就走。”
體內劍氣湧動的易惜風,真想和他比劃兩招。但是想到他馬上就要起程離開了,就忍下了這股不痛快,坐下吃了起來。
這一頓飯的氣氛分外壓抑。一桌子六個人,卻沒有一個人說話。桌子是圓桌,本身並不大,四五個人坐起來還比較寬鬆,此刻六個人圍在一起,就顯得很小了。而且其餘五人坐下後,沒有人給他刻意留空,基本上是分散均勻的狀態。
其中李承乾、李承濤兩位前輩居北向坐著,一人在東北,一人在西北,鐘靈溪坐在東南側,葉靖姝與苗藥師則分彆坐在了西南側和南側。現在唯一可以放凳子的空,在苗藥師與鐘靈溪之間,而且空間還不大。易惜風坐下後,左右兩邊的人都絲毫沒有挪動凳子的打算。
白淨青年看了看右側的鐘靈溪,見她麵色冷硬地吃著飯,顯得還在鬨著脾氣。可是此刻心情也大好的他,沒有心思哄她,便又轉頭看了看左側的苗藥師。
他剛扭過頭來時,眼角餘光又看到了自己放在苗藥師身後的凳子,既而又想起苗藥師在見到凳子後說的那句話,實在是不想忍。他看了看飯桌上的菜,見一盤魚在苗藥師的左側放著,便站起身來,壓著苗藥師去舀魚湯。
“今天居然燉了魚!”他將湯勺放到鼻間聞到,“嗯~今天的這魚,聞起來就很香嘛!這是誰做的?”
正在夾菜的李承濤麵色嚴肅地道:“專心吃飯。”
原來是李承濤做的。易惜風心道。他將魚湯澆到了自己的米飯裡,當著苗藥師的麵,舔了下勺子道:“真的很不錯!好久沒嘗到這個味道的魚湯了。對了,苗師兄你也嘗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