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猿嗬嗬一笑,回道:“我看那苗藥師傷勢頗重,隻怕早已是命不久矣,我羅雲宗雖是儒教立國,可卻是佛教立派,當超度苦難之人啊。”
言罷,柳白猿直接身形一閃,向著苗藥師所在的方向殺去。
“原來信上說的那一男一女指的就是你們兩個啊。”
柳白猿雙手負後嗬嗬一笑,在他麵前的兩人正是葉靖姝和苗藥師!
正盤膝而坐的葉靖姝見來者不善,便冷著眉直言道:
“你想怎樣!”
“嗬嗬,老夫當然是來除掉你們的。”柳白猿說話時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我師兄妹二人與閣下無冤無仇,又同是七國之人,閣下為何要痛下殺手?!”葉靖姝在宗門裡向來隻知道修行,哪裡認識羅雲宗的柳白猿。
皂袍老者冷哼一聲,他伸出右掌於虛空一握,一道熾烈的白光再次顯現。
“要怪就怪姓易的那小子吧,若不是他,你們也不會遭受此劫!”
言罷,柳白猿就要動手,葉靖姝雖說膽量過人,但白光上所散發出來的獨屬於大俠境的威壓遠不是現在的她能抗衡的了的,眼看對方這一拳就要殺到自己的麵門上,葉靖姝隻能閉上雙眼等死了。
就在這時,一道勁風吹過,隻聽“砰”的一聲,柳白猿的身影直接倒飛出去數十步之遠。
“來者何人?!”皂袍老者寒聲道。雖然他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出手,但他敢斷定,此人必有著破虛境修為。
“老東西,仗著自己實力高強就欺負一個身受重傷的柔弱女子,你還要點臉嗎?”
柳白猿尋著聲音望去,隻見一中年男子正從密林另一側向此處走來,而且這個人的樣貌令柳白猿感到異常的熟悉,但可惜他冥思苦想了半晌,也沒想起這人是誰來,他皺著眉說道:
“閣下長得倒是有些像我的一位故人。”
對麵的中年男子頓時“噗嗤”一聲,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忍不住笑道:
“聽到了嗎易惜風,他說我長得像他的一位故人,哈哈哈哈!”
“易惜風?”聽到這三個字後,柳白猿頓時如驚弓之鳥一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暗自運轉內功,提防著易惜風的出現。
就在皂袍老者四處打量之際,突然猛地一回頭,在自己身後的那顆大樹上,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位長相白淨的青年。
“嗨,柳長老好久不見啊。”
“易惜風!”
…………
“都過去那麼久了,柳長老怎麼還沒回來?”王元鵝雖然不喜歡柳白猿的做事風格,但她畢竟隻是個真傳弟子,還管不到內門長老的頭上。
歐陽桓溪也覺得有些蹊蹺,便主動開口道:“師侄先在此地等候,我去看看。”
接著,也不等王元鵝回話,歐陽桓溪便直奔密林西麵而去。
…………
“閣下是誰!”
柳白猿胸口挨了中年男子一掌,整個人的氣息頓時紊亂起來,若不是他先前低估了破虛境武者的速度,否則胸口也不會被對方硬生生打上一掌。
“你不是看我眼熟嗎,你猜我是誰?”
中年男子掌心朝上,一道道土黃色真元立刻在其掌心流轉起來。
“‘磐石’俠者,李承乾?你居然還活著?!”柳白猿頓時瞪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想到竟能在這裡遇上對方,而且對方肉身還突破到了破虛虛境!不過轉念一想,當初李承乾、李承濤與周元一同時跌入血跡秘境,若李承乾還活著的話,那麼周元一或許也還活著!
“周元一長老在何處?!”
李承乾嗬嗬一笑,說道:
“嗬嗬,我勸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覆滅隱忍鎮這件事,你和歐陽桓溪都脫不了關係!”
柳白猿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以一敵二他完全不是對手,也犯不著說些激怒對方的話,這樣做對自己並沒有好處。
易惜風掌心一番,西洲劍立即出鞘,一股無名之火從他深邃的眸光中探出,新仇舊恨,曆曆在目,他盯著柳白猿說道:
“承乾教頭,趁現在羅雲宗其他人不在,咱們還是趕緊把他殺了得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
“吱吱,吱吱。”
“這是療傷的丹藥,你先服下吧。”
葉靖姝抬頭看去,隻見一美貌女子和一隻藍色鳥雀站在了自己麵前,這女子正是多日前與她相處過一段時間的鐘靈溪。
此刻,鐘靈溪正將幾枚“養神丹”遞到了麵色慘白的女子麵前。
葉靖姝將丹藥收起,並與對方答道:
“謝……謝謝。”
在他們遠處,易惜風二人正與柳白猿戰在一起,戰鬥異常激烈,動靜之大,周遭樹木皆被攔腰斬斷,就連不遠處的小山峰都被強勁的餘波震得粉碎,不過很快,柳白猿便敗下陣來,被李承乾一掌轟趴在了地上。
“你輸了。”
易惜風提著長劍過去,便想給予他最後一擊,而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氣息突然攔住了他。
“歐陽桓溪?!”
“嗬嗬,易惜風,咱們又見麵了。”
柳白猿雖說受了些傷,但他畢竟可是大俠境的強者,這點傷可不足以威脅到他。
“誰勝誰負,現在還未定呢!”易惜風長劍一挽,上百道劍罡環伺其身,不過歐陽桓溪卻是嗬嗬一笑,十分淡定,因為他身後還有一人。
易惜風、李承乾目光微眯,他們察覺到另有一道氣息正在向此處逼近。
這時,歐陽桓溪說道:
“兩位還是不要大動乾戈的好,此血跡秘境中人本就仇外,咱們又何必自相殘殺呢,俗話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今日危機重重,不如諸位各退一步,以免被那些藏在暗處虎視眈眈我等的人坐收漁翁之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