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本來要吃了飯就離開這裡的易惜風三人,就又在蘆府留了一日。
而這一日,易惜風和淨聖使並不在蘆府。
隻是在這一日之後,這座城鎮中的一個樵夫到處在城中訴說著山中鬨鬼的傳聞,原話是“山林無故冰凍三尺,仿佛有一淒厲的男子慘叫於山林中不斷傳出,聲音大而連綿不絕,絕對是一山中惡鬼啊。”
自那之後,這座城池中,就流傳著山中惡鬼的傳說,甚至有江湖門派的武者前去那座山林之中,討伐惡鬼,隻是那惡鬼似乎隻出現了這一日,自那之後再也無人聽到惡鬼的聲音,和冰封的山林。
而在蘆府中又度過一日的李新添和鐘靈溪,再一次看到易惜風時,他剛從門口進入蘆府,身後跟著淨聖使。
李新添和鐘靈溪有些呆呆地看著易惜風的臉,表情有些心疼,但是嘴角似乎忍不住地在憋著笑。
隻因為易惜風的頭腫的像是一個跟人打架輸了之後,挨了好幾拳一樣,有著黑眼圈和腫脹的臉頰。
易惜風的嘴角忽然有一絲鮮血流了出來。
本來還有些笑意的兩女頓時沒有了絲毫笑意,眼神中隻有擔心和心疼,上去一邊一個,抓抱住易惜風的左右胳膊,扶住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的易惜風。
“易惜風,你怎麼樣啊,你還有哪裡疼?”鐘靈溪上下打量起易惜風的身體,除了頭上的傷之外,身體各處都有不同的傷勢,淤青,凍傷,還有傷痕,最重要的是給他把脈之後發現,易惜風的靜脈之中,內勁仿佛是清空了一般,此刻易惜風體內就是彈儘糧絕沒有絲毫內勁的狀態。
“怎麼會這樣。”李新添望向一直在旁邊的淨聖使,眼神中有些不解。
隨後又將頭轉向彆處,眼神中隱隱有了怒意,對造成易惜風如此傷勢的怒意。
淨聖使一臉無奈,也有些尷尬地道,“唉,這也怨不得我啊。”
藍色的長袍之上頭發花白,臉上隱隱有些皺紋的淨聖使眼神中除了無奈,竟還有一些其他的情緒,讓剛剛走出房門來到附近的聖女淩藍有些詫異,聖女淩藍頭一次在淨聖使的眼中發現了一絲佩服的情緒。
“淨聖使,發生什麼事了。”聖女淩藍連忙問,然後看到易惜風一身的傷,和虛弱的樣子,一時間有些不明白怎麼回事。
“唉,這都是他要求的啊。我從未見過修行如此拚命的武者啊,唉,也許是我老了。”淨聖使喃喃道,轉頭走去房間,“你們快將他扶回房間吧,估計好好休息一會,就又要生龍活虎了。”
“在那處山中,我本想稍微出手就好,他無數次筋疲力儘,受傷嚴重,我也想就此為止,停止切磋。隻是他仍然不願停止,這份毅力和膽氣,讓我也有些汗顏啊。”淨聖使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低頭喃喃道。
易惜風被眾人扶回房屋,包括聞訊趕來的蘆花花和蘆詩,因為在飯桌上提前說明了,所以眾人都知道易惜風這樣的境況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啊。”蘆花花吃驚道。
蘆詩和蘆時機同樣是吃驚的表情。
眾人吃驚的原因是,這傷受的也太重了,這已經遠遠不是切磋所能達到的水平了。簡直是在挨揍啊。
“易大哥為何會受這麼重的傷啊?不是說隻是切磋麼?”蘆詩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