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馮家商會中。
“族長大人,馮公子投靠無儘荒蠻的事情敗露了,咱們要不還是趕緊避一避吧。”
鼻子下掛著兩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卻是擺擺手,道:
“怕什麼,咱們馮家商會可是浮塔國最大商會,浮塔國近一半的布匹都是由我們供應,就算她是國王也不敢動我們,更何況國王不過是一女子,怕她作甚。不過嚴家商會嘛……”
“族長大人,嚴家畢竟已選擇投靠無儘荒蠻,他們有難,咱們要不要施以援手?”
中年男子嘴角一撇,冷笑道:“我本來的目的是想讓馮文朗遊說齊家商會,嚴家不過是自願投誠罷了,這種小商會滅就滅了,不值得我們出手。”
話音剛落,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陣吵鬨的聲音,馮氏族長覺得奇怪,打開窗戶一看,卻見商會周圍火光環伺,明顯是被人圍住了。
商會大門砰的一聲被強行踹開,數十名護衛瞬間湧入,為首者,正是明日時南城門下人高馬大的女守衛長。
“將馮家商會所有人全部拿下!”
“是!”
同一時間,被圍困的還有嚴家商會。
夜色下,馮家家主與嚴家家主雙雙被守衛押入了王宮地牢。
…………
次日一早,王宮朝堂上,女王獨坐高堂,而“鎮北亭侯”則在女王身側,底下則是一群大臣。
女守衛長身穿一身銀色鎧甲,腰間掛一把長劍。
“國王陛下,馮嚴兩家由上至下所有人已儘數俘虜,聽候陛下發落。”
“壓上來!”
“壓馮萬金、嚴如海入殿!”
幾個身穿鐵甲的守衛押著兩人步入殿堂內,嚴如海麵如死灰,雙腳無力,幾乎是被提著上來的,他本人已經是走不動路了。
而馮萬金卻依舊充滿傲氣,儘管成了階下囚,他也不覺得對方敢處決自己。
女王麵色平淡地開口道:
“行刺肅川國國王,你們好大的膽子。”
嚴如海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道:“草民……知罪……”
馮萬金嗬嗬一笑,說道:“國王陛下,馮文朗之事乃是他自己自作主張,與我馮家商會並無關聯,陛下還是儘早將我放了,我好將那三萬布匹完工,供陛下出兵作戰啊。”
“馮萬金,死到臨頭了你還敢在此妄言?!”
女守衛長直接拔出長劍抵在了馮萬金的脖子上。
“趙護衛,做事要講道理,你無憑無據,憑什麼斷言我勾結無儘荒蠻?”
馮萬金有恃無恐,所有來往書信早就被他全部焚毀,連賬簿都被他燒了,隻有一本改過的還留下。
“你!”
“退下。”
女國王一聲令下,趙護衛長隻得收起長劍,暫且退到一旁,不再做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