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惜風,承濤隊長和青竹隊長他們都受傷了,就在後院那邊。”
說著,鐘靈溪就拉著易惜風的手往後院跑去。
後院中……
李承濤麵色蒼白,胸膛被劈出一個大口,血洞之深,甚至隱約能見到裡麵一根根的白骨。
李承濤正在嘗試愈合傷口,然而每當他運轉內勁時,傷口總會湧現出一股白火,與內勁發生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讓李承濤湧起絞心之痛,似是有火炭在血洞上灼燒。
李承濤的情況還算稍好,青竹三人自從進入這座府邸後就陷入了昏迷,現在全都躺在了床上。
李新添與幾個侍女忙前忙後眾人換水擦拭血跡。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惜風哥哥?!”李新添喜極而泣,易惜風回來,她二哥李承濤便有救了。
易惜風點點頭,見麵前幾人的傷勢比他想的還要嚴重,心中關切更添幾分。
“師傅,你們怎麼傷成了這樣?!”
易惜風急忙運轉九陽神魔功為李承濤治療外傷。
“這……白火……不好對付……”
易惜風點點頭,他與這白火打了那麼久的交道,自然認得。
易惜風借了西洲劍靈一部分力量,又用黑炎費了一番功夫,才將這白火剝離出血洞,剩下的就算易惜風不出力,以李承濤的肉身也能自行修複。
“去看看……青竹他們,他們比較嚴重。”
言罷,李承濤深吸一口氣,開始閉目打坐。
易惜風上前為三人一一查看傷勢,青竹、毒蜂主要是因內勁耗光,沒有多餘的真元修複肉身,才導致傷勢加劇,要想救治需要先恢複真元。而寒鬆最是嚴重,他在幾人中修為最低,白火已經蔓延至骨髓,再不及時救治,隻怕命不久矣。
但救治,易惜風卻有些無從下手。
白火附著在寒鬆丹田內壁上,易惜風的赤霞火焰和黑炎會極大激起白火的戰意,很有可能導致寒鬆修為儘失。
一時間,易惜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但時間不允許他多想,每過一息,寒鬆生還的希望就少一息。
用安宮棲霞丹將毒蜂、寒鬆的傷勢穩住後,易惜風決定:
“先救命。”
易惜風撐起一道結界,將寒鬆所躺床榻與外界隔絕開來,而後依次封住寒鬆經脈,防止白火擴張。
做完這一切,易惜風深吸一口氣,開始救治。
…………
十日時間匆匆而過,這期間,魔教魔子蘇霄賢僅率八千人馬便攻破金沙城大門,令舉世皆驚。要知道,對方可是有數萬兵馬鎮守。
整個西域諸國甚至整個天下都受到了不小的轟動。
樓蘭城一茶館中……
“這還是魔教嗎?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不會是假的吧?”
“八千?八萬還差不多吧。”
魔教和樓蘭城常年打交道,彼此知根知底,在他們看來,魔教手下士卒不應該強到這種地步。
“是真的。”又一身穿粗麻布衣的少年開口道:“十天前我在山上撿拾枯樹枝的時候見到過,確實隻有八千個人。”
齊騁騁沉默著丟下幾個銅板,隨後離開了這家茶館。
自金沙城城主淩駕樓蘭城之後,城主之位也便交到了對方手中。吳黎成為了副城主,而齊騁騁則被拿去了所有權力,重新變成了普通商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