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教皇閣下若是執意不從,聖戰堂將會有更多弟子受難。”駝背老者嗬嗬笑道。
“當真以為,區區你們兩個就能攔得住我?!”
駝背老者聞言語氣一滯,神色微微變了變,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他接著嘲諷道:
“本神使也非是嚇大的,你要真有能耐逃出來,又豈會被我等囚禁於此?”
苦修塔開始不斷晃動,但每次晃動,金光都會一亮,不斷壓製著苦修塔。
苦修塔不停地震動,駝背老者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反而臉上嘲諷之色更甚。
“此封印之牢固,就算是你強盛時期也未必能破開,更何況教皇閣下身受重傷,早已是強弩之末。奉勸你還是少費點力氣,若能自縛手腳歸順我等,並告訴我‘定天釘’在何處,我自會放你出去。否則……”
駝背老者淩空一點,第六位被拖上來的精英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瞬間爆為了血霧。
苦修塔逐漸趨於平靜,直到不再晃動。
駝背老者嗬嗬一笑,道:
“每隔三日,我會殺十人,直到閣下歸順為止。”
兩位老者化為青煙散去,聖戰堂歸於平靜。隻是在這平靜之下,卻是人心惶惶。
在灰色罡罩的籠罩之下,聖戰堂方圓百裡範圍內,所有弟子長老皆被囚禁於此。
周墨沉默著看著眼前的灰色罡罩,突然暴起一拳,白光砸在灰色罡罩上,一圈圈的漣漪從罡罩上泛起,將金光逐漸吞沒,漣漪逐漸趨於平穩,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周長老還是放棄吧。”
周墨轉身望去,說話之人正是他的昔日舊友,嶽江陵嶽長老。
“哼,嶽長老是來監視我的吧。”
周墨心中非常惱火,他沒想到眼前這位相處了數十年的老友,竟會在宗門受難之際,第一時間投靠無儘荒蠻的神恩教。
“唉,周長老,回去吧。”嶽長老勸說道。
“哼!”
周墨一甩袖袍,憤然離去。袖袍之下,那一雙枯瘦的手掌緊緊攥拳。
“果然不出教皇大人所料。”
周長老心中默念著,他之所以提前將張岩石送出去了,就是得到了教皇的暗示。
金光封印的苦修塔中,一襲白袍的聖戰堂教皇閉目凝神,眼前的玄武岩石壁畫滿了各種金色符文。這些符文並非刻在石壁上,而是飄在石壁上。
良久,教皇睜開雙眼,伸出手指在隔空點向金色符文,符文在教皇的控製下不斷重組排列,但不管他怎麼操控這些符文都沒有表現出異樣,仿佛隻是石壁上普通的裝飾品。
教皇歎了口氣,無奈隻得作罷。
“重雲教皇,你到底把‘定天釘’藏在了哪裡。”
教皇的目光逐漸變得深沉起來,他在此地停留了一年,卻始終無法找到“定天釘”的蹤跡,他心中難免懷疑,這顆定天釘是否真的存在。
“樓蘭城沒有,肅川城……”
教皇眸光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