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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城主府,蘇霄賢身後兩位長老立刻問道:“既然聖戰堂無礙,魔子殿下為何還要將聖血丹留給左劍鳴?”
最近羅雲宗柳白猿找上魔教,用了十三部功法和幾十枚丹藥才換取了八顆聖血丹,現在卻被蘇霄賢拱手讓人了,這怎能不讓二人心疼?
蘇霄賢嗬嗬一笑,吩咐道:“你們二人就留在肅川城觀察城主府的動向,聖戰堂到底有沒有出事,我相信左城主會給我們找到答案的。”
說罷,蘇霄賢丟給二人幾錠黃金,便獨自一人離去了。
兩位長老麵麵相覷,雖然有些不解,但既然是魔子殿下的安排,他們自當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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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兩天講座,易惜風收獲頗豐,不得不說,佛門對“人”的探究很深,單從那些個繁瑣的戒律就能看出來,與其說是約束,不如說是讓他們這些佛門養成習慣,頗有孔聖“隨心所欲不逾矩”的意味。
易惜風的北極紫薇心訣卡在了第三層,如今聽完講道後,他有些一些新的明悟。
但要想破到第四層哪有那麼容易,他隻能暫時將所悟所感暫記心中,待到時機成熟時再突破。
兩天時間過去,傳送陣法也已修繕完畢,易惜風與趙龍拜彆後,便動身步入傳送陣中,沒人察覺到,陣法角落中多了一個金色梵文。
臨走前,易惜風還贈了趙龍一壺藥酒。
“省著點喝,這東西可是大補,喝多了容易流鼻血。”
趙龍:“……”
隨著周圍空間一陣模糊,下一刻,易惜風便消失不見了。
“嘩啦啦!”
易惜風莫名出現在了書架上放,一腳踩下,壓到了一片經書。腳下暗運月步登龍,白淨青年平穩落地。
這是什麼地方?
易惜風環顧了一下四周,他十分確定這裡不是極東國。撿起地上一本經書,翻開一看,寫的竟是梵文。
這時,他在看向周圍的書架,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大明寺的書房裡了?
等等,大明寺的書房……那不就是藏經閣嗎?
我靠,這該死的傳送陣不會又壞了吧!
易惜風忍住心中罵娘的衝動,一旦被人發現他進了藏經閣,那就真的完蛋了。要知道,大明寺有一條懲戒極高的門規,任何佛門弟子都不得擅闖藏經閣,就算是一些佛門長老想進去都要提前獲得守閣人的準許,更彆說他一個外人了。
“小施主,過來搭把手。”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易惜風身後傳來,把他嚇了一大跳。心想,我這還啥也沒乾呢,這就暴露了?
易惜風看了看腳邊掉在地上的經書。
好吧,也不算啥也沒乾。
“稍等,這就來。”
易惜風手忙腳亂的將經書塞回書架上,這時,那聲音再次響起。
“錯了錯了,《撈月經》放在第三層《離塵經》左邊,《淨壇經》放在第四層《回心咒》右邊……”
易惜風按照聲音的指示將幾本經書重新擺放,他不知道是誰在說話,就算釋放神魂也沒有探查到,但有一點很明確,這人最少是個從聖強者。
就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敵意……
擺放完經書後,易惜風尋著聲音來處往最後麵的書架走去。
一個身著破舊袈裟、長相平平無奇的山羊胡老和尚,正踩著木梯往書架上摞放經書,在老和尚腳下,還有五堆疊了半人高的經書肆意堆放著。
“小施主來來來,幫忙把底下經書遞給我。”
易惜風摸了摸鼻子,走上前去,撿起一本經書遞向木梯上的老和尚。
老和尚接過經書,看了看名字,然後就塞到了最高處的空框架裡。
“小施主不要緊張,老僧又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輩,不會對小施主痛下殺手的。”
易惜風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老和尚雖然其貌不揚,卻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在麵對陸壓、韓三笠、徐仙芝似得。
應該是錯覺吧,畢竟那可是上三聖人,公認的七國大陸最強者。
“小施主彆發呆啊,再遞幾本過來。”老和尚衝易惜風招了招手,易惜風趕緊遞上了幾本過去。
一炷香時間後,底下堆放的經書終於擺放完畢,老和尚也從木梯上緩緩走了下來。
老和尚拍打了一下衣袖,將衣服上的灰塵打掉,轉身對易惜風道:
“多謝小施主幫忙了。”
易惜風扯了扯嘴角訕訕一笑,回道:“不客氣不客氣,那個……大師,現在能放我走了嗎?”
老和尚看了看易惜風,慈眉善目地笑問道:“小施主著急離開?”
“不著急不著急,我現在是大河裡洗煤炭,閒的沒事乾。”易惜風使勁搖了搖頭道。
“嗬嗬,其實小施主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老僧就感知到了。”
易惜風鬆了口氣,既然老和尚老早就知道他了,那應該也知道他是不小心才進入藏經閣的。
“實不相瞞,小施主之所以會來到此地,其實是老僧所為。”
易惜風大眼瞪小眼,心想原來是眼前這個老和尚搞的鬼,不過他有些疑惑,他和老和尚又不認識,對方乾嘛要這麼做?不過心裡雖然這麼想,他卻不敢這麼問,畢竟現在還是在人家地盤。
“那個……老前輩怎麼稱呼?”
老和尚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老僧法號玄空,小施主喊我玄空法師即可。”
“玄空?”易惜風愣了愣神,這名字有些熟悉,他好像在哪見過。
“嗬嗬,老僧有些好奇,小施主是通過什麼傳送陣出現在我大明國境內的?據老僧所知,啼鴻鎮可並沒有建造傳送陣啊。”老和尚笑嗬嗬的看著易惜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