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下,林烽火撐起雙腿頂在井壁兩側,支撐著自己沒有掉下去。
林烽火單手停在胸前,功法一動,一團血色火焰在手掌中升起,接著一把按在了流血的胸膛上。
在火焰的灼燒之下,一塊皮肉迅速燒焦,直接堵住了血洞。
前麵的血洞堵住了,接著連風火再次運轉火焰,隨後將後背上的血洞也給堵住了。
林烽火牙關緊咬。用火焰強行堵住傷口,對他的精神上可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儘管外麵的聲音已經停下,林烽火仍不敢出去。
果然,沒過多久。蘆長老和柳白猿再次折返回來,見廢墟並沒有變化,這才放心離去。
又等了片刻,林烽火悄悄頂出牆塊,悄悄爬了出去,而後又輕輕放回原位,這才轉身離去。
蘆長老和柳白猿一路往西追趕,然而追了半個時辰,卻絲毫沒有發現人影。
二人趕忙停下,以他們的速度,半個時辰還不見人影,那就說明黑衣人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沒想到竟然讓他給逃走了。”歐陽桓溪歎了口氣,他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逮到黑衣人,沒想到對方不惜連續使用血遁瘋狂逃離。
“深受重傷,還連續使用血遁,以他如今的傷勢,沒有半個月的時間,怕是極難恢複過來。咱們有的是時間找到他。”
柳白猿點點頭,隨後便與蘆長老便一同離去。
此時雲溪城內,歐陽家與潭家正在就府衙官員死亡一事進行商榷。
“再這樣下去,咱們兩家肯定還會有不少官員死亡,到時候蘆家恐怕要對我們不利呀。”潭水卿開口說道。
歐陽家族主持者並非家主,而是歐陽桓溪。
此時的歐陽桓溪麵色有些發白,在林烽火來偷襲之時,歐陽桓溪與對方發生了正麵交鋒,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的境界竟然高於自己。
結果反倒是歐陽桓溪被打得受傷了。
原本應該立即行動的蘆長老,卻先是觀望了片刻,見他受了傷才出手相助。
歐陽桓溪目光漸漸低下,沒想到蘆長老竟然罔顧徐先知宗主定下的規定,行以公謀私之事,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竟然還在想著黨爭,這讓他對蘆家大為失望。
“等回到羅雲宗後,我一定要向徐宗主參他一事!讓他付出代價!”歐陽桓溪心中暗暗發誓。
可惜這位神秘人來無影去無蹤,否則歐陽桓溪還真想把他引到陌上郡,讓他對蘆家也造成一些麻煩。
“那神秘人現在已經身受重傷,短時間內對我們構不成威脅。”
聽完這句話後,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主要是襲擊者的實力實在太可怕了,二十名俠者入室境的強者,竟然在眨眼間就被對方滅掉了,看對方的修為,至少也在大俠入室境。
現場並沒有留下屍體,對方的長刀上冒著猛烈的血色火焰,那些俠者境強者觸之即焚,連骨灰都沒有留下,就被風吹走了。
這般殘暴的殺人手法一看便不是正派人士。甚至歐陽桓溪覺得對方很有可能是魔教中人。
但魔教與羅雲宗關係一向還不錯,對方應該不會這麼做才對,唯一剩下的,就隻能說是私人恩怨了。
手持長刀,長刀上冒著火焰。其實歐陽桓溪最開始猜測,偷襲者可能是林烽火。
不過很快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記得在落葉城時,林烽火不過才俠者入室境,這才過了多少年,竟然一躍成了大俠入室境。
隱仁鎮有一個易惜風就已經是出人意料了,他不相信,一個小小的隱仁鎮還能出兩個修道天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