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之事,想必你已經知曉了。”
易惜風點點頭,這些事早在十年以前就聽陸占元說起過了。
“儒家挫敗,佛家不爭,正是道門興起之時。”
說罷,韓三笠一揮手,祭台突然開始變化,在易惜風眼前變成了陰陽魚一樣的圖案,接著,韓三笠又取出一個易惜風無比熟悉的東西——陰陽鏡!
就在易惜風驚訝之時,陰陽鏡飄到了祭台正上空,一縷白光透過鏡子,照在祭台上,兩個陰陽魚圖案竟然相互吻合。
韓三笠雙臂一展,麵前空間如簾幕一般被緩緩打開。
“在此秘境中修煉,對你大有裨益。”韓三笠對著易惜風說道。
隻是空間縫隙中透露出的一絲絲氣息,就讓易惜風感覺九陽神魔功被調動了起來。
“今後你二人便先在這秘境之內修煉。不過在此之前,李新添,你先隨我去一個地方。”
李新添看向了易惜風,見易惜風點頭之後,她才跟隨韓三笠離去。
易惜風已經從陳傳拓的口中確定了李新添的身世,正如他所料,李新添的父親正是韓三笠。
“不知道李新添能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世。”
韓三笠帶著李新添飛過大殿,來到一座雜草叢生的小道觀前,韓三笠一揮手,道觀石門便自行打開,意外的是,從外麵看這座小道觀非常破舊,但道觀裡麵卻整潔務必,甚至可以說是一塵不染。
進入道觀中,迎麵是一座缸口粗的香爐,韓三笠從袖口取出一根小臂長、筷子粗的黃香,點燃後,小心翼翼地插進了香爐中。
李新添轉過頭看了韓三笠一眼,她還是第一次見這位神教教主目光中充滿柔情的一麵。
韓三笠深吸一口氣,繼續往道觀裡麵走,跨入宮觀內,裡麵隻擺放著一個木牌,木牌上五個大字:
妻——歐冶婉兒。
“這是你母親。”
李新添當即驚在了原地。
……
易惜風在秘境入口前等了約莫半個時辰,李新添才重新回到這裡。二人相視一眼,點點頭,在韓三笠的注視下,攜手步入了秘境之中。
“惜風哥哥,你早就知道了,對吧?”
“嗯。”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如果說了,你一定會相信,也一定會傷心。”
李新添沒有說什麼,隻是低下頭,緊緊握著易惜風的手掌。
…………
幾個身著黑色服飾的青年男子正背著行囊往鏡天湖的方向走,路剛走了一半,就見前方幾個黑甲玄龜攔住了去路。
玄龜口吐人言,喝道:
“站住!鏡天湖現處於封閉狀態,所有人不得靠近。”
幾個青年男子相視一眼,說道:
“我們隻是借到路過而已,放心,絕不會踏入鏡天湖。”
說著,其中一位弟子亮出了自己的黑玉腰牌,其上赫然寫著“丁家”二字。
“我們是丁家弟子,望幾位玄龜大哥通融通融。”
丁家家主丁書淼,乃是玄武獸神契約者,萬獸聖地第四聖使。
然而幾位玄龜還是搖了搖頭,斷然拒絕了他們。
“就算是聖使親臨,也不得踏足。”
幾個青年中的為首之人聞言,眉頭瞬間皺起,往前踏出一步,說道:
“玄龜大哥,你們這就有些欺人太甚了吧。若不從鏡天湖旁過去,我們就要多走幾十裡的路程,若是耽誤了寶物運送,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幾位要麼請回,要麼你可以試試強闖!”
黑甲玄龜的甲殼瞬間亮起黑光,隻見其張著大嘴,口中一道黑色的光芒正在醞釀。
這些黑甲玄龜都是獸王境的妖獸,這些青年不過是不入流武者,哪裡是它們的對手。
為首青年還要再說什麼,突然一人拉住了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多言了。
為首青年歎了口氣,隻得作罷。
幾人原路退了回去。黑甲玄龜見他們離去,也就都收起妖術,繼續巡邏。
“難道咱們真的要繞路嗎?那可是幾十裡啊。等到了萬獸聖地,咱們的鞋底恐怕都要磨破了。”
“那怎麼辦?”
正思索間,突然一人想到個點子,對著眾人小聲說道:“不如我們偷偷從叢林穿過去?”
眾人一商量,決定就這麼乾。
他們之中身手最好的一位最先探入叢林,一邊觀察附近有沒有盯梢的黑甲玄龜,一邊判斷方向,半個時辰後,這些人成功避開了黑甲玄龜,來到了鏡天湖旁。
鏡天湖上熒光環繞,幾人沒見過這等場麵,便湊過去觀察起來。
“你們說,這湖底是不是有什麼秘寶存在啊?”
“附近這麼多黑甲玄龜守著,想必還真有可能。”
“算了算了,咱們還是快走吧,這可是玄武獸神的東西,咱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剛要離去,突然腳下大地開始晃動起來,石沙劈啪亂跳,水麵上掀起了層層波紋,籠罩著水麵的淡淡光芒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
幾個青年連忙扶住手邊的樹木,不讓自己失衡摔倒。
“這……難道是地龍翻身?”
“也可能是秘寶出世。”
“要不……咱們還是快點走吧。”
“急什麼,秘寶出世這麼大的場麵,看完再走也不遲啊。”
突然,水麵縈繞的光芒突然變得黯淡,緊接著,一道滔天水柱瞬間升至數萬丈高,向著周圍咋落下來。
幾個青年大吃一驚,連忙轉身就要向外逃走,但已經來不及了。
叢林瞬間被大水衝垮,幾個青年在亂流中被撕成粉碎。
水柱落下,一道單薄人影緩緩浮現在半空中。
…………
北俱蘆峰上,陸大長老正在和諸葛元龍對弈,正要落子,突然察覺到南方傳來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