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為中心,頭頂落下一道與武氣同色的帳幕。
她眸色狠戾,“五年前,你玩弄我之後我無力還擊,可現在是五年後!今日即便我死,也必將你碎屍萬段!”
秦晚瑟立在原地,麵上沒有起絲毫波瀾。
擦拭了一下手中的銀蝶麵具,原本光滑的麵具,此刻上麵也多了不少劃痕。
五年時間,她也不是空度過來的。
走南闖北,日日修煉,吃過的苦受過的傷,比她前世加起來還要多。
“是啊,現在已經不是五年前了……”她寸寸擦拭過陪了她這五年的銀蝶麵具。
“五年前,你傷害浩宇,算計於我,設計王爺失憶,勾結安王永安讓我嘗遍剝魂之痛,將我打落溶骨淵……”
手一翻,銀蝶麵具收入鎮龍,抬眸朝對麵錢霜兒看去。
雙目堅毅,內裡飽含走過幾年的風霜雪雨,化為綿延漆黑的深海。
“這一筆筆帳,也該清算了……”
“清算?”錢霜兒冷笑一聲,“即便你用下三濫的手段讓我中毒,我也不會輸給你一個天生的廢物!”
旁邊殷豐身上光芒亮起,就要衝進帳幕。
秦晚瑟右手打了個響指,他腳下立刻生出無數冰刺,逼得他連連後退。
“龍魚杜鵑,幫我守著,莫要讓不相乾的人進來,這兒,是我一人呢的戰場。”
她要親手殺了錢霜兒!
過去五年每一天每一分遭受的苦痛,如數奉還!
“你放心打吧,不會有人插手的。”
杜鵑龍魚飛身落下,各居街道一邊。
“笨魚,京都之戰,你可是當了一回晚瑟的累贅,這回可不要掉鏈子。”
提起黑曆史,龍魚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身上金芒綻放,滿頭烏發儘數變白,眼底魔紋忽隱忽現。
“給我閉嘴!再提這件事,我連你一起打。”
錢霜兒的帳幕完全落下,將她跟秦晚瑟二人包裹在內。
帳中,風刃亂舞,完全成了一個隻有狂風的世界。
風刃過處,石塊、屋簷,切豆腐般被輕鬆切成兩半。
錢霜兒站在對麵,口中滿是鮮血,笑得萬分放肆。
“五年了,你有什麼長進?出招啊!讓我瞧瞧!”
秦晚瑟轉眸四望,“你可知人分高下,風也分強弱?”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的風,太弱了……”
秦晚瑟麵無表情的抬手,掐了一個跟錢霜兒同樣的法訣,口中低念,“帳……”
身上武氣光芒終於亮起,濃濃的綠光,與錢霜兒身上的光芒顏色相差無幾。
頭頂光罩落下,跟錢霜兒方才的帳幕重疊。
李星霖站在二樓窗前,看著這一幕,完全看呆了眼。
五年時間,她竟然從黃階初段,修習到了綠階高段……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恐怖的修習速度?
錢霜兒眉心同樣一皺。
沒想到她也是綠階。
隻是帳內,與剛剛她落下帳的時候,好似並沒有任何區彆。
她“哈”的笑了一聲,放下心來,“我以為你多大能耐,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
秦晚瑟眸裡暗斂精芒,“很快你就知道差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