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圓桌撈星會議結束,秦晚瑟待眾人散去,沒有急著睡覺,反而趁著夜色變化模樣,悄悄離開了客棧。
月家小姐找一個沒有身份頭麵的人或許難找,但是她要找月家門第,那可輕鬆太多了。
到了夜裡,這博羅城中風沙越發的大了,像是被困在籠中的猛獸,此刻偷偷溜了出來,準備作祟人間。
秦晚瑟麵上蒙著薄紗,眯起兩眼,還是能感覺到風吹起的砂石砸在麵前微微的疼。
她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雲,在屋簷上起起伏伏。
很快,看到前方一座豪華的府邸,門前牌匾高高掛起,上麵金筆寫著“月府”兩個字。
“找到了。”
淡淡的月色下,她雙眸淌過一絲精光,張開魂力,覆蓋整個月府。
府中路線、布局,巡邏分布,如同星羅棋盤般栩栩如生的顯現在她腦海中,還順帶找到了月依依的所在。
紅唇朝上一翹,算著巡邏走過的時間,輕輕一躍,落入月府院中,徑直走向了花廳。
裙擺隨行而動,落腳無聲,若不是親眼看到這院中憑空多了個人,恐怕誰也無法察覺她的存在。
花廳門口緊閉,看不到裡麵人。
秦晚瑟腳下輕點,落在花廳屋簷上,閉眼張開魂力,探入房內,觀察著花廳內的情形。
月依依站在地上,噘著嘴看著坐在圓桌前的中年男子。
“爹!為什麼不幫我?女兒在大街上被人給欺負了,臉上被打的紅印子現在都沒下去呢!”
月昌一臉苦相,“爹不是不幫你,隻是等等調查清楚再幫你報仇嘛!你都報上名號了,那女子還敢打你,分明就是有靠山,萬一踢到了鐵板上,咱們一家都得跟著完蛋。”
“怕什麼!不是還有城主乾爹嗎?她再有靠山,還能把乾爹給拿下?說白了就是爹你太膽小!所以娘才會跟彆人……”
“你給我住口!”
月昌勃然大怒,身上亮起青色武氣光芒,“啪”的一掌拍在桌上,桌子連掉落在地上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變成了一堆粉末。
在屋頂上的秦晚瑟眼皮一跳,心裡暗道,“青階五段……倒也是有幾分本事,怪不得能在這博羅城站住腳跟。”
月依依被他爹的暴怒嚇了一跳,兩眼瞬間通紅變成兔子眼,咬著唇淚珠吧嗒吧嗒掉。
掉著掉著,索性變成了嚎啕大哭。
“娘不管我,你也不管我了,不如直接讓我死了算了,我活著有什麼意思?走到哪兒都被人欺負,什麼月家大小姐,連個街頭乞討的賤民都不如……”
一咬牙,手上亮起綠色武氣光芒,就朝著自己咽喉點下。
下手的前一秒鐘,眼神飛快瞟了一眼自己老爹,看他神情忽然緊張,便毫不猶豫的下手。
手指眼看著要刺入咽喉,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給硬生生攔下。
她臉上還裝著無辜可憐,看向坐著的月昌。
“爹你還攔著我做什麼?讓我死了一了百了,以後就沒有人給你添亂了!”
“你這臭丫頭……”月昌無奈的歎了一聲,“好好好,我現在就派人去找打你的女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做掉,做的乾淨點,即便她背後有靠山,也查不到咱們父女倆頭上。”
月依依臉上瞬間陰雨轉晴,奔過去抱住自己親爹,使勁兒的蹭。
“這才是月兒的好爹爹。”她眼珠子一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道,“爹……月兒還有個小小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