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想嗎?我不是已經在找解決的方法了嗎?我能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嗎?”
“你不是後悔生了我嗎?來啊,你來啊,你來掐死我啊。正好,連帶著我肚子裡的孽種一起弄死。”
黃琴清秀的臉上滿是猙獰,配著眼淚鼻子,就好像街口的瘋婆子一樣。
黃母聽了黃琴說出的話,頓時變得哭天搶地的,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喊。
“造孽啊!聽聽聽這是該對自己親娘說的話嗎?”
黃琴現在的腦子一片混亂,聽著黃母還要繼續嚎下去,轉身就直接進了裡屋,絲毫沒有要管地上的母親。
黃琴逐漸地冷靜了下來,用手絹擦乾淨臉。
回想今天發生的事。
以張建偉對自己死心塌地的樣子,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就跑過來說出這些話。肯定是有人跟他透露的。
“一定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我一定饒不了他。”
黃琴咬牙切齒地想,那雙像母親的三角眼中滿是陰狠。
這邊周家的飯桌上,陳懷蘭提起今天上午發生的事。
周父聽了,以往深沉內斂的漢子憤怒的拍桌。
“他黃家竟然敢這樣算計我周瑞的兒子,當我周家沒人了是嗎?”
直接摔筷大步出了院門往黃家走去。
周母看著架勢就是要去找理的架勢,也起身緊跟其後。
看父母都走了,誰還能安心吃下這飯。
周家五口氣勢洶洶地往黃家走去,村裡在外麵端著碗吃飯的人家看這架勢就知道有好戲看了。
周二在村裡很少有這麼生氣的模樣,那眼神看起來都好像要殺人,平常喜歡插科打恢得都不敢上前去問。
原本隻有周家五口的隊伍也越來越大,最後到了黃家門口竟然烏泱泱一片。
“黃家嬸子你給我出來!”周父雖然很生氣,但是也沒忘了黃大娘的丈夫比自己高一輩。
周圍的人也有跟著喊得,七嘴八舌的。
黃大娘一家在屋裡吃飯聽見外麵吵吵鬨鬨的,隱約還聽見有人叫她。
實在是坐不住了,起身往屋外走去。
打開院門看見門外烏泱泱一片被嚇得一驚。
周父看見黃大娘出來,便直接問“黃嬸子,今天你得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給我兒子介紹水性楊花懷孕的女人,你到底什麼居心。”
周圍剛開始不明所以的觀眾恍然大悟。
怪不得周二那麼生氣,原來是有人要給他們家戴一頂綠帽子啊,這事兒放誰身上誰不生氣呢。
黃大娘一聽這話就知道要壞事,這傳出去誰還找她做媒。
“周家侄子啊,你可冤枉我了,我原本也是好心啊,可誰想這妮子瞞著我這麼大事兒啊。”黃大娘裝腔作勢地哭著喊著。
周圍的觀眾被她說得都想要倒戈了。
“瞞著你?我當時可是看得真真兒的,你可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啊,你就是故意的。”
周母聽著她說的話都來氣。
“你有本事對天發誓,你要是知道這事兒就讓你黃家絕後,天打五雷轟。”
黃大娘聽了這話頓時臉上滿是慌張。
因為她就一個兒子,她黃家三代單傳,到現在兒子都結婚三年了孫子都還沒影呢。
黃家的人出來就隻聽見讓黃家絕後的話。
“天殺的啊!怎麼會由這麼惡毒的娘兒們啊,竟然想讓我黃家絕後。”
這是黃家當家的聲音,黃大娘的丈夫黃來福。
聽到讓他絕後的話惱得都想殺人。
周圍人七嘴八舌地勸著“黃大爺你聽完再生氣。”
“這得要問你婆娘啊”
黃來福聽的滿頭霧水,看向身邊的老伴兒。
“這到底是咋回事?”
黃來福是個殺豬匠,滿臉橫肉,顯得整個人都非常的凶狠,黃大娘是害怕的。
黃來福看向自己的老伴兒,想讓他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複。
黃大娘張了張嘴,什麼也沒有說出來,是的,她確實知道黃琴懷孕了。
其實這次做媒是黃琴自己找到的她,一開始黃琴沒提她懷孕了,隻是說想讓她去周家說媒想嫁給周歲桉。
說自己喜歡周歲桉,想要嫁給他,正好周母也來找自己讓說親,自己一想這不正好。
結果黃琴和她說著說著就突然跑了出去,在自己的逼問下才知道懷孕了。
黃琴跪下來又哭又求的,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黃大娘也不忍心,便同意了。
想著滿山過海,沒想到黃琴自己露了餡。
這次好了,還連累自己得罪了周家,還毀了自己的名聲。
黃來福雖然長得凶,但是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畢竟是自家理虧。
便立馬向周父賠不是“周家侄子,這事是你嬸子做得不對,叔在這兒給你賠不是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黃來福在村子裡的輩分還是比較高的,周父便沒有抓著不放了。
周母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忍不住開口諷刺道“我家歲桉的婚事還是不麻煩黃嬸子操心了,生怕一不注意帶上綠油油的大帽子。”
黃來福夫妻倆聽著這話麵上隻能訕訕地陪笑。
“行了,都散了吧,等會兒鍋裡的飯都涼了。”周母對著身後的左鄰右舍的人說。
他們也都知道沒啥好看的了,都散了,不過還是能聽到一些竊竊私語。
黃大娘這一遭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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