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約好了哦!是我來找你還是你去找我。”周歲歡眼裡滿是歡喜的看著他,期待著他的回答。
陸硯舟衡量了一下,說道“明天晌午吃完飯,我們在村口的老槐樹那裡見吧。”
周歲歡知道他說的是哪裡,前塘村的村口有個歪脖子的老槐樹,兩個成年人一起都抱不過來,據說有好幾百年的曆史,現在也是前塘村的標誌了,方圓百裡的村子隻要聽到老槐樹,就知道是前塘村。
“好,那我們明天見,你快回家吃飯吧。”她說道,順便把自己帶出來的糖果全都放進了陸硯舟的口袋裡,還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陸硯舟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摸了摸口袋裡的糖果,心裡一陣甜蜜。把地上的柴火再次掄到了背上,那捆柴火並不輕,就算是一個成年男性背上去都還要踉蹌一下,而陸硯舟身體卻沒有絲毫晃動,好像那隻是一個很輕的物件兒。
周歲歡回到家想著剛才陸硯舟說道手鏈的反應,她好像確定了一件事情,越來越激動,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啊!”
“小妹,你乾啥!給我嚇得一激靈。”是周歲桉推著車子進門,剛才周歲歡的一嗓子,給他下得差點就出糗了,幸好自己騎車技術高超,一把把把穩住了。
周歲歡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剛才好像興奮過頭了,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就是看見了一隻毛毛蟲嚇得!”
“不過,哥,你穿那麼整齊乾啥去了?這不像你啊,快說!我是不是要有大嫂了?”周歲歡好像發生了新大陸,讓大哥那麼重視的事情不就那麼多,很簡單就能猜和差不離。
果真讓她說到了點子上,周歲桉都開始臉紅,說話結巴了!
“哪、哪有,小妹你彆亂說,人家都沒同意呢。”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捂嘴。
但是已經晚了!周歲歡聽得一清二楚“我就是猜對了!大哥你快說是哪家的啊?”
周歲桉現在真的是又羞又燥,趕緊停好車,拿著自己乾活的家夥事兒跑出門去。
周歲歡看著害羞的哥哥,心裡感歎,上輩子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哥哥,好像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為什麼不擔心是黃琴?因為她知道上一次相親的事兒給大哥膈應得不得了,到現在大哥看見黃家的人都躲著走,看見他們家的人就想起黃大娘乾的事兒,嫌棄得不得了。
話說,自從那事兒之後,黃大娘的事業可都冷清了不少,走在村裡那腰都沒有那麼挺了,那看見周母可都還是心有餘悸地躲著走。
轉眼到了第二天。
周歲歡吃完晌午飯,到老槐樹那裡的時候,陸硯舟已經到那裡等了。
她加快腳步,麵上浮現出愧疚的神色“對不起啊,等很久了吧,我吃飯有點慢。”
“沒有,我也剛到。”看到周歲歡來了,陸硯舟示意她上車。
那木匠不是前塘村的,陸硯舟自己原本都是走著去的,但是想到周歲歡,他還是拿著東西去村支書家借來了自行車。
周歲歡原本就考慮要不要騎車子,再三還是決定不騎了。這不,隻能坐陸硯舟的後座了。
她除了上輩子結婚時候做過一次陸硯舟的後座,這還是第二次。周歲歡有點拘謹,手隻能抓著自己屁股下麵的座子。
誰知道這時候意外出現,突然車子劇烈波動了一下,周歲歡差點就掉了下去,慌亂中隻能摟住前麵人的腰。
前方傳來聲音“抱歉,我剛才沒注意,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周歲歡連聲答道。
陸硯舟用餘光看見了緊緊摟住自己的胳膊,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後麵一直到目的地都沒有再出現過意外,一路平穩,連小幅度的顛簸都很少有。
車子停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周歲歡大概知道這裡是後山的另一麵,離上一次采風的地方不遠,上次來的路上竟然沒注意,同時她想起了山上的那片藥田,她看向陸硯舟。
陸硯舟知道她在想什麼,磁性的嗓音響起打消了周歲歡的想法“等你腳徹底好了,我再帶你去。”
她隻能作罷,看向麵前的房子,她很驚訝,竟然沒有院門!
“難道不怕東西少了嗎?更何況這山上還有野豬呢。”她不是很能理解這樣的做法,當然如果是因為家貧那就能說得通了,但是看那院裡的擺設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院兒裡左邊放著三四個大立櫃,還有成套的桌椅,右邊摞著一排木材,得虧現在雨水少,要不然著那麼多東西不都得遭殃?
“走吧,我們進去。”陸硯舟停好車子率先往裡進,周歲歡攔都來不及。
屋裡的人聽見聲音出來,看起來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身上的圍裙被木屑遮蓋,依稀能看出來原本的顏色。
“陸小子來了啊,這次咋還帶個女娃娃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老頭的臉上滿是稀奇,衝著陸硯舟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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