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曼看到消息,立刻就聯係了班長,讓班長大家,說晚上她做東,去瑞達旗下的六星級酒店為唐意歡洗塵。
其實,季舒曼的心思大家都明白,就是想在唐意歡的麵前顯擺她厲家少夫人的身份。
唐意歡原本就真心將季舒曼當朋友,再加上大家都那麼有興致,她肯定不能駁了季舒曼的麵子,於是,便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答應了下來。
既然季舒曼是想要顯擺如今她厲家少夫人的身份,唐意歡就乾脆低調一點,一身再普通不過的休閒裝扮,素顏朝天的就去了。
“老板,少夫人要了恒瑞酒店百合中餐廳最大的一個包房,用來宴請同學,唐意歡也在其中。”
瑞達集團辦公大樓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許朝陽得到消息,立刻去向厲墨衍彙報。
從機場回來之後,他才明白為什麼厲墨衍臨時變卦,讓許總代替他去談合作。
原來,是唐意歡回來了。
厲墨衍不僅為了唐意歡臨時改變了行程,還讓他安排人盯著唐意歡回國後這些天的一舉一動。
真的是難道不明白自己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麼?居然還惦記著自己兄弟的女人。
許朝陽都對厲墨衍表示鄙視,可是,嘴巴上卻是絕對不敢說的,臉上更加不敢表現出來。
“季舒曼嗎?”厲墨衍低著頭,一邊處理著文件一邊淡淡問道。
許朝陽點頭,“是的。”
“以後彆在我麵前叫她少夫人。”厲墨衍忽然就沉了臉吩咐道。
許朝陽心裡一個寒噤,立刻點頭道,“是,老板。”
“等他們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告訴我。”冷冷地,厲墨衍又吩咐。
雖然不明白厲墨衍想要乾嘛,但許朝陽卻還是趕緊點頭,答應了一聲“是”。
“下去吧!”
“是。”
唐意歡到達恒瑞酒店百合餐廳的時候,同學們基本都到了,除了季舒曼。
“叩叩!”當一群同學和唐意歡有說有笑的時候,餐廳經進過來敲門,笑著道,“各位,不好意思,我們家少夫人估計還得十五分才能到,少夫人說,如果大家餓了,可以先上菜。”
——我們家少夫人。
大家聽著餐廳經理的話,不少人在心中冷笑。
這季舒曼,擺什麼譜呀,難道還擔心他們同學之間有人不知道她是京建和瑞達兩大集團的太、子妃嗎?
“好呀,先上菜吧,我們邊吃邊等舒曼!”大家都不說話,隻有唐意歡敢開口。
一來,她是真的有些餓了;二來嘛,她看出來了,有些同學已經等的不爽了。
餐廳經理倒是沒料到,真的有人敢這麼囂張,季舒曼沒到就敢讓他們上菜。
不過,既然話都說出來了,自然是不能拒絕的,隻得笑笑答應,退了出去,然後讓人上菜。
大家看著唐意歡,對她忽然就更加喜歡了。
唐意歡的家世其實大家都知道,有岑少封這個男朋友,大家也知道。
家裡有錢,人美,學霸,有個鑽石王老王二十四孝好男友,還從來不擺普,這樣的同學,誰能不喜歡呀。
很快,服務員端著菜魚貫而入,大家紛紛落坐,一邊吃吃喝喝,一邊說說笑笑,一邊等季舒曼。
季舒曼到了酒店,聽說大家沒等她,已經開吃了,她心裡惱火,臉上卻是不屑地冷笑道,“沒事,一群沒見過世麵的土鱉,今晚讓他們吃個夠。”
“嗬少夫人,您請!”餐廳經理看著季舒曼,身子躬成90度,對她做出請的手勢。
季舒曼踩著高跟鞋,護著還沒有明顯凸起的肚子,搖曳多姿地往餐廳走去,後麵跟著一個傭人兩個保鏢。
包廂裡,本來大家說說笑笑,好不熱鬨,但季舒曼一來,所有人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雖然很多人的心裡對季舒曼是十二分的不屑,可是,卻不得不向這個現實的社會低頭。
畢竟,厲家的少夫人呀,一句話的功夫,不僅可以讓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飛黃騰達,成為人上人,也可以讓他們其中任何一個瞬間完蛋,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
大家都不傻,所以,季舒曼一出現,都爭先恐後地巴結討好奉承,簡直就是使出渾身解數。
“舒曼,你婚禮的時候我不在,現在把禮物補上,不遲吧!祝你和厲總甜甜蜜蜜,幸福美滿到老。”說著,唐意歡將自己帶來的禮物遞到季舒曼的麵前。
那是一個愛馬仕birk鉑金包,價值上百萬。
明慧珠知道晚上是季舒曼做東,特意讓唐意歡送個貴重的禮物,畢竟,現在季舒曼是厲家的少夫人,隻能討好,不能得罪。
看著唐意歡手中拎著的birk鉑金包,季舒曼眼睛忽地一亮,但那亮光,也隻是一閃而過,並沒有讓人捕捉到。
她現在可是資產多到數都數不清的京建和瑞達的太、子妃,不就區區一個birk鉑金包麼,以她厲家少夫人的身份,怎麼能放在眼裡。
所以,她強壓下心頭的喜悅,看著唐意歡不以為意地笑笑道,“既然你這麼有心,那我就收下了,謝謝!”
說著,她接過包包,然後,直接交給了身後跟著的傭人。
“來,來,舒曼,坐這兒,這個主位可是一直給你留著的。”馬上,有同學笑眯眯地開口,對著季舒曼做出請的姿勢。
季舒曼當仁不讓,笑盈盈地點頭,走了過去,在主位上坐下。
等她坐下了,大家才相繼落坐,然後,原本輕鬆歡快的聊天氣氛直接就變成了季舒曼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拍馬屁比賽,就看在場的同學們誰能脫穎而出,勇奪第一。
唐意歡雖然用不著拍季舒曼的馬屁,不過,大家對季舒曼的討好奉承,她也是很能理解的。
既然大家都忙著拍馬屁,那她就負責好好享受美食。
雖然在國外這幾個月有張曉琳下廚做飯,可是,並不是什麼食材都能買到的,他們大部分時候吃的,都是洋快餐,所以,以前覺得很普通的菜,唐意歡現在吃起來,感覺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呀!
“時間不早了,我們家墨衍擔心我和孩子,讓我早點回去,不如大家繼續,我就先走了,大家今天隻管儘情吃,儘情玩,所有的消費都算我的。”
飯吃了大概一個小時,其實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季舒曼站了起來,拿過桌上的手機,抬手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長發,眉梢眼角,都透著無儘的優越道。
看到季舒曼要走了,大家又是趕緊胡亂的一通馬屁吹噓,爭相要送她離開。
季舒曼拒絕了大家,卻獨獨看向唐意歡主動要求道,“意歡,要不我們一起走吧,我們幾個月沒好好聊過天了。”
既然季舒曼這麼要求,唐意歡自然不會拒絕,笑著跟大家“再見”之後,便和季舒曼一起離開。
“我有點吃撐了,要不然我們走樓梯下去吧。”兩個人一起出了包廂,看到唐意歡要往電梯口走,季舒曼立刻笑著提議。
“說真的,我也吃撐了。”唐竟然欣然答應,餐廳在三樓,有樓梯直達一樓大廳。
“走吧!”笑盈盈地,季舒曼挽上唐意歡的胳膊,一起走樓梯。
“對了,你和岑少封怎麼樣了,他在國內,你在耶拿,你們見個麵都麻煩,不會已經分了吧?”一邊走,季舒曼一邊問唐意歡。
唐意歡笑笑,“我也說不清楚到底分沒分,反正就那樣吧!”
“就哪樣呀,不會真分了吧?”一邊下樓,季舒曼一邊看一眼唐意歡繼續追問。
唐意歡也看她一眼,“怎麼,你想我們分手呀?”
“怎麼會!”季舒曼一笑,眼裡狡黠劃過,“岑少封可是我們家墨衍的發小,如果你能和他結婚在一起,對我們倆的關係隻有好處,我怎麼可能希望你們倆分開。”
唐意歡看著台階下樓,笑了笑,沒接話。
“不過,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你就不擔心你長期在國外,岑少封被其她女人纏上搶走嗎?”挽著唐意歡的胳膊,季舒曼看她一眼,又繼續問道。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唐意歡看季舒曼一眼,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隻是默默地想,肯定厲墨衍就是這種男人,所以季舒曼才會這麼說。
正當她暗戳戳地想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兩道似曾相識的灼熱目光直戳戳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下意識地,她抬頭看去
“啊!”
就在唐意歡抬頭往樓下大堂看去的時候,挽著她的季舒曼忽然腳下一崴,一聲輕呼,然後,整個人就要往一側倒去。
“少夫人!”
後麵,保鏢眼疾手快,立刻便一把抓住了她。
唐意歡反應過來,側頭朝季舒曼看去。
“鬆手!”居然被保鏢那麼快抓住,沒摔成,季舒曼有些惱火的一把甩開保鏢的手,臉上一片煩躁。
她肚子裡的孩子馬上就快四個月了,不能再繼續留下去了。
可是,她天天呆在厲家大宅裡,出門時時刻刻都有保鏢盯著,這想把孩子弄掉,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可以出門了,想借唐意歡的手弄掉這個孩子,可現在
“舒曼,你沒事吧?你老公來接你了。”
就在季舒曼鬱悶煩躁到不行的時候,唐意歡的聲音在耳邊響。